
走到公園綠道上,我想起了和徐靖軒的過往。
大二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我差點被小混混拖到暗巷淩辱。
危急關頭,徐靖軒出現了。
他直麵三人,張開雙手,將我緊緊護在身後。
寬闊的肩膀為我築起銅牆鐵壁。
我最終幸免於難,但他卻鼻青臉腫,渾身是傷。
後來,他就開始追求我,加上我對他本來就有好感。
我們很快就成為別人口中的神仙眷侶。
“雪雪,我畢業就創業。”
“我要給你買名牌包,我要給你買豪車,豪宅。”
“我要給你人人都羨慕的幸福生活!”
對於他的話,戀愛腦的我當然深信不疑。
畢業後,我放棄了學校的保研資格,陪他創業。
每天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頭發也是大把大把地掉。
他抹不開麵子上門拜訪。
我每次都要他在外麵等我,自己想盡辦法去尋求一個合作的機會。
有次主人不在家,有條惡狗突然竄了出來,在我小腿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傷口。
公司開始有起色後,我們便開始不停地應酬。
可徐靖軒說他喝酒過敏,不能喝,甲方老板扭頭想走。
還是我自罰三杯,才勉強將老板留下。
最後我終於拿下訂單,而代價就是胃出血,住院一周。
現在想想這一切,真是諷刺!
那個男人的確買了包,買了車,但不是買給我的。
而是買給了他的助理,那個僅僅入職三個月的新人。
剛剛回到家,我的手機便傳來叮叮叮的三聲。
深夜公司大群連發三遍的消息,應該非常重要吧。
我點開微信,是徐靖軒發的。
【@所有人,業務部經理溫涵雪,今晚聚餐沒有向上級領導報告,私自離開。】
【自由散漫,不遵守公司規則。現做出以下懲處:罰款一萬元。】
齊心悅的馬屁立即跟上:
【遇上這麼一個賞罰分明,公正無私的老板。】
【真是我們的幸運,大夥都有了盼頭,是不是啊?】
公司員工紛紛出聲支持。
小周給我發來私信:
【溫姐,他們真是太過分了。】
【公司的大多數業務都是由您親自跑出來的。】
【他們這樣做,簡直就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我反而安慰她,說沒事。
在群裏,我引用了那條消息,直接回複一個字:好。
這不是妥協,而是策略。
第二天,剛上班,齊心悅將公司罰款單丟到我的辦公桌上。
“趕緊交罰款,今天不交,明天就翻倍!”
我嘴角一扯,站起身淡然回應。
“好啊,隻要公司將我五十萬提成發了,我立馬就交罰款!”
前腳吞了我的提成,後腳讓我交罰款,真是拿我當大冤種啊!
齊心悅剛想說話,聽到外麵熟悉的腳步聲後,捂著臉摔倒在地。
“溫經理,我知道交罰款你心裏不好受,可你為什麼扇我啊?”
下一秒,徐靖軒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溫涵雪,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的心腸這麼歹毒。”
“心悅隻是好心提醒你交罰款,你竟然把氣發泄在她身上!”
我眼睛微眯,死死盯著齊心悅,好浮誇的演技,好濃的茶味。
“你剛剛說什麼,我扇你?”
她高昂著頭顱,傲然回應。
“對啊...”
還沒等她說完,我狠狠一把掌扇得她倒飛出去。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我會在徐靖軒的麵前出手。
我活動一下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臉皮真厚,手都給我扇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