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最近一直躺在榻上,整個人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被子蓋在身上都顯得空蕩蕩的。
他的臉色已經不是灰敗,而是一種透著死氣的蠟黃。
最要命的是疼。
那不是皮肉的疼,也不是斷骨的疼,而是從經脈根源透出來的無休無止的鈍痛。
像有無數根生了鏽的細針,在他骨頭縫裏、五臟六腑間緩慢地研磨。
白天還好些,意識昏沉下痛感也畢竟模糊。
可一旦到夜裏,萬籟俱寂,那疼便格外清晰起來。
疼得吳青渾身冷汗浸透被褥,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