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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許皓,你來搗什麼亂?師父的血清是給我解決麻煩用的,你那點破事自己處理去!”
“招惹親王?你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麵!”
許皓聽了,也怒了。
“陸銘你胡說什麼!我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你那點名譽問題算什麼?最多丟掉精英資格,能和我比嗎?”
“師父,您評評理!是不是我的事更緊急!”
一旁的蘇瑤也急了。
“許皓,你講不講道理!陸銘要是被剝奪資格,我們的結合儀式就泡湯了!你被追殺是你自己蠢,別連累我們!”
“蘇瑤你給我住口!我們師門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
“我怎麼是外人?我是他未來的伴侶!”
“未來的算什麼?還沒進門呢!”
兩個弟子加上一個伴侶,為了搶奪那支虛無縹緲的血清,爭吵得不可開交,言辭激烈。
作為我最親近的人,他們沒有一個問過我血毒的情況,問我是否難受。
我冷漠地注視著這場醜劇,恨不得立刻將真相甩在他們臉上。
但我知道,時機還差一點!
就在這時,一個守衛神色慌張地衝進病房,對著我喊道。
“林晚女士,不好了!一個自稱是您大弟子的人,正在強行申請中止您的生命維持係統,我們快攔不住了!”
我心中一凜,還未來得及反應,大弟子沈修澤已經滿身煞氣地闖了進來。
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我,憤怒地咆哮。
“師父!我剛才去查了密室的記錄!存放導師那支血清的恒溫箱,為什麼是空的?”
“東西呢?到底去哪兒了?您今天要是給不出一個解釋,這病,也別想治了!”
陸銘和許皓一聽,也全都傻了,一齊湧到床邊,開始對我輪番施壓。
“空的?怎麼可能?師父,您是不是記錯地方了?”
“師父,這可是我的保命符啊,您不能這麼對我......”
看著三個弟子那充滿憤怒與猜忌的眼神,我再也無法忍耐,將前世今生積攢的所有屈辱與悲涼,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你們還有臉來問我要東西,這出戲演到現在,還不夠嗎?!”
三個弟子被我這聲嘶力竭的怒吼震得一愣,隨即都有些心虛地避開了我的目光。
“師父,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就是!那血清是導師留下的,我們作為弟子,也有繼承權,憑什麼不能用?”
“對,我看您就是想一個人獨吞!”
門口的圍觀者,徹底沸騰了。
“唯一的聖源血清居然不見了?天哪,這位導師是把它賣了嗎?”
“我看有可能,說不定是拿去換了什麼榮華富貴,現在的老獵人啊,心思可多著呢!”
“我看未必,或許是偷偷給了哪個相好的,現在謊稱不見了!”
甚至有人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嗬斥。
“老家夥,快把血清交出來,那可是你弟子的救命稻草!”
緊接著,一個裝著淨化藥劑的玻璃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床頭。
我被濺了一身藥水,狼狽不堪,可那三個弟子,全都冷漠地看著我。
“師父,您就招了吧,那東西究竟在哪裏?”
“我們是拿去救急,又不是不還給您!”
就在這時,我的終端發出一聲輕響。
看清上麵彈出的提示後,我淒然一笑,這一切,總算可以畫上句號了。
我猛地揚起頭,掃過三個逆徒醜惡的嘴臉和門口那些等著看好戲的目光,發出一聲冷笑,開口道。
“救急?救的哪門子急?”
“你們不是想知道血清的下落嗎?那就把你們的眼睛都給我睜大了,好好看清楚!”
說著,我將舊友剛剛傳送過來的,那份密室監控的加密影像文件,以及三個弟子的任務違紀報告,投射到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被光幕吸引,甚至有人開啟了記錄儀,將鏡頭對準了那清晰的影像。
下一秒,看清光幕上內容的三名弟子,忽然間麵如死灰,不約而同地試圖衝上來,想要關閉那段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