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周哲銘用他媽保險理賠的錢,專門給白甜甜開了一個“奶茶超甜養老院”。
我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婆婆屍骨未寒。
這個大孝子居然用她的命換來的錢,去給凶手發展事業。
看到我,周哲銘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安詩悅?你來幹什麼?媽的後續手續辦完了?”
我還沒說話,白甜甜就柔柔弱弱地開口。
“銘哥哥,別這樣,姐姐可能是看到廣告,想給......想給阿姨預定個位置呢?”
她忽然想到什麼,誇張地捂住嘴巴。
“對不起姐姐,我忘了阿姨已經走了,不過雖然阿姨用不上了,但你可以給叔叔提前準備著呀,我們這裏很好的。”
周哲銘一聽,覺得有理,居然真的抽出一張傳單遞給我。
“喏,看在熟人的份上,給你個八折。趕緊把你爸送過來,省得以後麻煩。”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用他母親性命換來的錢所印製的傳單,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我強忍著撕碎傳單的衝動,冷冷地說。
“周哲銘,你確定要這麼急著開業?不等媽的葬禮辦完?”
周哲銘嗤笑一聲。
“葬禮有什麼好等的?人死如燈滅,趕緊投入新生活才是正事。再說,甜甜的事業剛起步,需要這筆錢造勢。”
白甜甜附和道。
“是呀姐姐,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讓更多的老人享受到奶茶的福祉,這才是對阿姨最好的紀念!”
我冷笑一聲。
“那如果死的是你媽,你還會這樣說嗎?”
話音未落,周哲銘猛地把手裏的傳單全都砸在了我臉上。
“安詩悅!你媽死了就算了,詛咒我媽什麼意思!做人不要太過分了,我警告你!要是我媽出了什麼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甜甜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姐姐,死人又不是買奶茶,可不能買一送一啊!你趕緊給哥哥道個歉吧!”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覺得好笑。
死的是我媽,他們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卻不允許我提他媽半個字不是。
見我不說話,周哲銘更氣了。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既然這樣,你媽的葬禮錢,一分都別想從我這裏拿到!這就是你口不擇言的代價!”
下一秒,手機的動賬信息就跳了出來。
夫妻共同賬戶的錢全部被轉走,一分不剩。
我氣得頭發暈,顫抖的指著周哲銘。
“把錢轉回來,否則你會後悔的!老人家在世對你那麼好,你......你怎麼敢!”
不料,周哲銘得意洋洋地舉著手機炫耀。
“現在知道後悔了,求我?晚了!你媽對我好,還不是圖我對你好嗎?這樣的老油條,活該死了也淒慘!”
我狠狠抽了幾口氣,按著心臟的地方,一字一句道。
“周哲銘,等媽的葬禮辦完,我們就離婚!”
他怎麼羞辱我,都沒關係!
可他不能侮辱我家人!
丟下這句話,我轉頭就走。
可周哲銘卻追了上來。
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