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小姨斷親的表妹突然回來了。
她不再口口聲聲宣揚自己是獨立女性,也不拒絕家裏的幫扶。
她撲進小姨懷中,熟稔地撒嬌。
“爸、媽,我知道錯了。”
“我願意和江妄結婚,也願意重新變回你們的女兒。”
江妄是堂姐的未婚夫。
當年,小姨家破產,江妄車禍癱瘓。
堂姐以死相逼,說自己不願成為家裏的犧牲品。
和我互換了身份,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如今,小姨家在我的助力下崛起,江妄在我的照顧下恢複。
她又想回來了。
......…
“爸、媽,你們怎麼不說話呀?8年前不是你們下跪求我回來的麼?”
堂姐不滿地在小姨懷中蹭了蹭,毫無顧忌地撒嬌。
小姨臉色鐵青,不動聲色推開堂姐。
“請沈小姐自重。”
“我們現在隻有一個女兒,那就是沈念慈。”
說完,小姨和姨夫紛紛起身,坐到了我周圍。
堂姐被拂了麵子,拔高聲音。
“媽,你什麼意思?我才是你們血脈相連的親生女兒啊!”
“沈念慈她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從鄉下找回來的鄉巴佬,她身上流的是大伯的血,可不是你們的,我才是沈家正牌大小姐!”
小姨姨夫聞言,卻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堂姐將矛頭指向我。
“沈念慈,你死皮賴臉地霸占別人的父母,霸占別人的爸媽,你要不要臉?”
“這八年你倒是享受得心安理得,把我爸媽當作傭人來使喚,把我家的家業攢在自己手裏,你這個鳩占鵲巢的賤人!”
我平靜地將茶杯放在桌麵,理智地同堂姐對視。
“沈薇薇,八年前你自己做過的事,不記得了麼?”
八年前,沈家資金鏈斷裂,諾大家業瀕臨破產。
那時,姨夫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個關鍵項目,
隻要發布會成功,就能引來新的投資,起死回生。
可發布會前夕,好賭成性的堂姐偷走了支撐發布會的那筆資金,
她跑去賭場想要一夜翻盤,最後卻血本無歸。
堂姐輸紅了眼,還想再要錢。
甚至跑到好不容易開起來的發布會上鬧自殺。
因此,沈家直接宣告破產。
堂姐尖銳的嗓音打破回憶。
“那又怎樣?我和我父母可是血脈相連的親人,無論我做了什麼他們都應該原諒我。”
“而你算什麼?寄人籬下的寄生蟲而已!”
說著,她直接使喚站在一旁的管家和保姆。
“王媽李叔,把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趕出我家!”
管家保姆卻恍若未聞,隻是安靜地站在原地。
沈薇薇見他們不為所動,麵色扭曲剛要出聲。
卻被我輕聲打斷。
我望向王媽李叔,平靜地吩咐。
“把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趕出我家。”
下一秒,保姆管家立刻架住了沙發上的沈薇薇,把她帶出門去。
而我看著拚命掙紮的沈薇薇,麵無表情。
堂姐,已經八年了。
你怎麼還是那副被驕縱壞了的大小姐模樣。
還依舊認為我隻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丫頭。
可你消失這八年,我助沈家重回巔峰,
甚至已經成為公司董事。
這個家裏,
早就沒有你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