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元元一夜遊後很快就回來了。
見我興致不高,她湊過來打趣道,
「姐姐怎麼悶悶不樂的?」
「是不是想我想得吃不下睡不好呀?」
沈斯宇如往常那樣麵露不虞,
「沒看見我老婆不舒服嗎?還不趕緊去煮碗粥?」
「真是沒點眼力見!」
這麼好的演技,難怪將我騙得團團轉。
蘇元元目光委屈地瞥向我。
換做以前我早開口維護她了。
如今我隻當沒聽見。
蘇元元隻好悻悻地離開。
沒多久她就端了碗粥出來。
我咀嚼幾口後臉色突變,身上立馬長起痱子。
「老婆你怎麼過敏了?」
沈斯宇急忙去找過敏藥。
吃完藥,沈斯宇搶在我麵前嗬斥她,
「臻臻花生過敏你不知道嗎?」
「都幾年了還這麼不小心!」
蘇元元眼底略過一絲茫然疑惑,
「我沒有......」
「還狡辯!真是看見你就來氣!」
他一邊罵一邊使眼色讓她離開。
分明是怕我朝她撒氣。
我吃完藥緩緩開口,
「既然老公這麼討厭她,不然讓元元另找工作吧。」
話音剛落,沈斯宇兩人大驚失色。
我心裏冷笑。
不是愛演嗎?我讓你們演個夠。
「這......還是算了吧!」
「你那麼喜歡她,要是她走了得多傷心呐!」
沈斯宇言辭閃爍地狡辯。
「可我也不想老公一直為了我容忍。」
「要是忍出病來可怎麼好?」
我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他怕引起懷疑勉強一笑。
給了蘇元元一個安撫的眼神。
飯後,我照例和蘇元元去散步。
在她開口哀求前,我先歎了口氣,
「斯宇對你的意見越來越大,大概是因為我之前將畫室送給你的緣故,畢竟那是婚內財產。」
「要不你簽個退還協議,我再去勸他留下你?」
蘇元元笑容微僵,不自在地掙紮道,
「姐夫不是那樣的人吧?會不會是其他原因?」
我的語氣越發沉重,
「直接問他肯定不會說的。」
「元元你這麼善解人意,不會讓我難做的對吧?」
蘇元元牽咬咬牙簽下了協議。
眼底滿是覬覦和不甘。
痛心嗎?
這隻是個開始。
3.
回到家她就偷摸地向沈斯宇哭訴。
「噓——再哭就把她招來了。」
「你看這是什麼?」
他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枚鑽戒給蘇元元戴上,
「這顆真心之鑽抵得上我公司一個季度的利潤,喜歡嗎?」
蘇元元破涕為笑,羞澀地與他擁吻。
我瞥眼自己空蕩蕩的十指,錄像的手臂微顫。
沈斯宇創業初期,我為了給他籌集資金狠心賣了我們的結婚戒指。
他一直說要給我買個更好的。
卻總會因為別的事耽擱。
如今鑽戒的確有了,卻不是給我的。
看著蘇元元重綻笑顏,沈斯宇柔和了眉眼,
「不生氣了吧?下午我陪你去醫院。」
蘇元元病了?
剛剛可沒看出來。
我偷摸跟去了醫院。
看他們做檢查,我的大腦逐漸空白。
這流程分明跟我做試管準備一模一樣!
沈斯宇忙前忙後,熟練地掛號繳費排隊。
可他上周陪我來時還說「不熟悉怕幫倒忙」,
隻坐在候診區看公文。
原來所謂的熟悉度是因人而異。
蘇元元隻稍微等了一會兒便要抱怨,
「試管檢查都這麼麻煩,產檢肯定更累。」
「還好當初改了黃臉婆的檢查結果,你還一直吃避孕藥,讓她以為自己不能懷才來做試管。」
「到時候把咱倆的孩子移植給她,我可以無痛當媽,孩子也能享受最好的資源了!」
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的檢查報告竟然是假的?
想到那些因為難孕而不眠的夜晚。
我幾乎要喘不來氣。
可沈斯宇也沒仔細看過自己的報告吧?
枉我為了維護他的尊嚴選擇隱瞞他的無精症。
真是太可笑了!
我抹幹淚跡,吩咐偵探加快收集他們偷情的全部證據。
沈斯宇必須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