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各種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斥我的耳邊，

我幾乎是聲嘶力竭，崩潰出聲:

「媽！你能不能別亂說了！我得的是蕁麻疹，蕁麻疹，不是臟病！」

我媽恍若未聞，冷著臉訓斥，

「葉珍珍，我這麼努力培養你，就是想讓你比外麵女人的孩子強！」

「你不知道你爸是怎麼走的？」

「他就是被外麵女人整死在床上的，還留下你這個惡心的禍害在我身邊！」

我瞪大雙眼，無助呢喃:

「不是的......我爸從來沒有。」

我媽根本聽不進我的話，她像瘋了一樣，撕扯我的衣服:

「怎麼不是，你爸背著我偷人，我不比你清楚！」

這場鬧劇最終以路人報警結束。

我和我媽互相沉默回了家，醫生開的救命藥，最終也沒能買到。

別人都說我媽胡攪蠻纏，難說話的很。

我一直沒有深切體會，如今卻是明白了。

十年前，曾有一對母女自稱接受了我爸的資助，想來他靈堂吊唁。

我媽當即掐著那女人的脖子，劈頭蓋臉罵道:

「你就是忠偉養在外麵的女人，女兒都這麼大了呀，還有臉登門挑釁？」

何婷和她媽媽就這樣在人前被羞辱，有苦難言。

我爸是人民教師，一生行善，光明磊落，不可能出軌學生的媽媽。

當時我站出來替她說情:

「媽，你別在爸靈位前鬧了，何阿姨確實是受了我爸一部分資助，她女兒才能和我一起上學......」

結果我媽聽到這話直接炸了，她狠狠一腳踹中我的心窩，聲音冷到極點:

「我親眼看著你爸和這個賤人私下往來，就連你也站在她身邊？！」

那天我媽幾乎是下了死心，想要活活打死我。

還是鄰居看不下去，攔住了她。

我媽執拗，她怎麼也想不通我爸家訪了一次，就死在了路上。

所以她固執認為我爸是死在了何阿姨床上。

從那天後，我媽對我就更為嚴苛，要讓我超過何婷。

可惜，何婷被照顧的很好，人也聰明，總是能考取年級第一。

我總是落後在她下麵。

這一結果換來的是我媽一頓又一頓的毒打。

我媽看著我被扇爛的臉，突然出聲:

「你認不認錯？」

我抿緊了嘴唇，隻覺得渾身力氣被抽走，多說一句話就痛得很。

「我沒錯。」

「好，既然我管不好你，我就讓別人來好好管你！」

「下周一，我會把你交到親戚麵前，學校麵前，一一認錯！」

我猛地回頭，沒想到我媽居然用這種極其傷自尊的方式，讓我屈服認錯！

「媽，我向你保證，我是因為自身免疫力太低，導致病毒感染，得了蕁麻疹！」

「這個病嚴重會要命的！」

我媽嗤笑一聲，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般，擰眉回道:

「咱們家人從來沒有得過蕁麻疹，你吃的每一口飯都是我親自做的，你不可能得這種病！」

「我一定會徹徹底底教育好你，讓你心服口服，做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