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份放在你辦公桌正中央、必須簽字才能下班的緊急文件,存在感極強,讓蘇浩感覺不處理掉它,連覺都睡不踏實。
蘇浩正躺在搖椅上假寐,被這種持續不斷的“待辦事項”的感覺弄得不勝其煩。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慵懶的眸子裏滿是血絲。
他“看”到了那份懸浮在自己意識中的、由無數複雜條款和邏輯構成的“紅頭文件”。
他根本懶得去理解裏麵寫了什麼“戰略合並”、“統一綱領”之類的鬼話。
他隻想趕緊讓這個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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