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感到威脅或恐懼,而是感到一種極致的“厭煩”和“不耐”。
“搞什麼啊......”一個念頭,在他那片絕對的虛無中,懶洋洋地浮現,“之前是施工噪音,然後是心跳重低音,現在又開始搞這種‘喪文化’汙染我的私人空間?太沒品位了。”
他將這股由億萬信徒絕望彙聚而成的終極悲傷,輕描淡寫地,降格定義為一種“宇宙級別的無病呻吟”。
這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不屑,比任何神力都更具殺傷力。
它從根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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