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同一塊被浸透了墨汁的爛麻布,死死地罩在車廂之外,將最後一點稀薄的日光都吞噬殆盡。
韓淵虛弱地靠在車廂壁上,太醫院禦醫開出的溫補湯藥還在胃裏翻滾,卻絲毫驅不散那股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名為恐懼的寒意。
他對麵,張承安如同一尊被刀鋒刻出的石雕,一動不動。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不再看韓淵,也不再看窗外。
自離開晏府之後,他的目光,便死死地,死死地釘在那方擱在膝上的古舊木匣之上。
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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