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毫不猶豫地為外公升級了VIP病房,請了最好的護工團隊。
看著賬戶裏的數字,我第一次體會到“底氣”二字的分量。
而林薇薇這邊,因為剛開了一瓶拉菲正在支付費用,服務員卻怎麼也刷不出金額來。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這卡裏剛進了一千萬!會不會用POS機啊?不會就換個人來!”
林薇薇紅著臉,將她那張燙金的黑卡用力摔在了服務員身上。
服務員臉上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他彎腰撿起卡,再次在POS機上劃過。
“抱歉,林小姐,餘額依然不足。您看......是否需要換一張卡?”
“不可能!我爸媽剛給我轉的錢!”林薇薇幾乎是在尖叫。
她身後的張曉和李悅也醉醺醺地幫腔:“就是!你們什麼破機器!”
“知道我們薇薇是誰嗎?敢這麼跟她說話!”
“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她們的叫囂引來了更多人的注目。
很快,一個脖頸上掛著粗金鏈,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他聲音不高,卻讓喧鬧的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服務員立刻上前,低聲彙報了幾句。
“哦?我當是誰這麼大架子,原來是來我龍某人的場子‘白嫖’的?”
龍哥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他身後的保鏢立刻會意,毫不客氣地給了她們一人一個結實的耳光!
力道之大,讓她們直接跌坐在地,酒醒了大半,捂著臉驚恐地看著龍哥。
“一瓶90年的拉菲,不算貴,也就二十萬。既然沒錢付,那就用人來抵。”
“我看你們幾個姿色還湊合,陪我這遊輪上的貴客們好好‘玩一玩’,這筆賬,就算了。”
張曉和李悅嚇得渾身發抖,涕淚橫流,連連求饒。
林薇薇也是麵無血色,身體微微顫抖,她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龍哥!龍哥!我同學蘇念,漂亮!清純得很!讓她陪!肯定比我們更有意思!”
林薇薇話音落下,在醫院的我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我走到病房外接起。
“蘇念?那個......我們都在‘海洋交響號’上玩呢。”
“想了想把你一個人丟宿舍挺不好的,要不要過來一起?機會難得哦。”
我心裏冷笑一聲,怕是螞蟻花唄和信用卡已經不夠我們的林小姐花了。
“好啊,”我語氣平靜,“正好我這邊忙完了,地址發我,我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我跟外公和護工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醫院。
我沒有選擇昂貴的出租車,而是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擠上了人潮擁擠的地鐵。
車廂搖晃,我看著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身上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舊牛仔褲。
賬戶裏的百萬餘額讓外公得到了妥善救治,而這筆錢到底是林薇薇的。
我也不想做得太絕,去遊輪為她們買單,當是還救治外公的恩情。
派對在遊輪頂層的豪華宴會廳。我剛走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龍哥!就是她!蘇念!”張曉尖著嗓子,迫不及待地指向我。
“她最幹淨!讓她去陪各位老板,肯定比我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