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萬春沉默了。他緩緩站起身,走下石台,來到奄奄一息、僅存一息的侯三身邊,蹲下身,湊近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似乎問了句什麼。侯三渙散的瞳孔似乎轉動了一下,嘴唇極其輕微地翕動,仿佛吐出了幾個模糊的音節。鄭萬春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是滿意還是其他,站起身,掏出一塊素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剛才觸碰了什麼臟東西。
然後,他轉向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充滿希冀和恐懼看著他的劉疤子,語氣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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