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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瑞的一個矮胖兄弟也湊過來幫腔：

“嫂子，浩瑞哥這次真是看準了！你看拍賣行都搞出新玩法了，這說明啥？說明這塊石頭是金餑餑啊！現在投入越多，賺得越多！你那公寓閑著也是閑著，這時候不拿出來支持浩瑞哥，啥時候拿？”

“是啊，嫂子。臨時賣房肯定不現實，但抵押快啊。等浩瑞哥這筆賺到了，別說贖回房子，利息才幾個錢？利潤的零頭都夠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白芊芊趁熱打鐵，

“就是啊！你放心，我那些朋友都特靠譜，看我的麵子，利息肯定給你算最低的。都是為了浩瑞好，為了你們的將來嘛！難道你還不相信浩瑞的眼光，不相信我白芊芊的人脈？”

“唉！快別提那公寓了！”

“要是早半個月你們提這事，或許還能想想辦法。可現在......真是運氣不好！”

我頓了頓，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繼續解釋道：

“那公寓，我上個月剛用它辦了一筆長期的定期抵押貸款，手續都走完了，錢也早就劃走了，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三年內不能提前還款，也不能進行二次抵押。”

我話音剛落，白芊芊馬上開口：“辦抵押了？錢呢？那麼多錢你放哪兒了？怎麼也沒聽你提過？”

張浩瑞也立刻皺緊了眉頭，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對啊，錢呢？這麼大一筆錢，你拿去幹什麼了？”

“錢......錢給我媽看病用了。”

“給你媽看病？”

張浩瑞的音調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不滿，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怎麼敢跟你說？你之前不是一直嫌我家是拖累，說我媽身體不好是個無底洞嗎？我......我怕你知道後，會覺得我更配不上你，會......會不要我了。”

“浩瑞，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白芊芊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

“喲，給娘家媽看病倒是積極，輪到浩瑞正要用錢的時候，倒是一分也拿不出來了？姐們兒，你這心，到底是向著哪邊的啊？”

張浩瑞猛地一揮手，臉色鐵青地打斷白芊芊：

“夠了！都他媽給我閉嘴！晦氣！”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發，“現在說這些有屁用！拍賣師，少廢話！我選當場解石！現在就開！”

白芊芊不甘心地咬緊嘴唇，

卻也知道張浩瑞這個從農村一路拚出來的鳳凰男，名下連套像樣的房產都沒有，根本拿不出值錢的東西抵押。

拍賣師示意工作人員將三號原石固定上解石機。

刺耳的切割聲響起，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盯著那緩緩切開的截麵。

張浩瑞緊張得額頭冒汗，嘴裏不停念叨：“漲！一定要漲！”

白芊芊也假意安慰：“浩瑞，放心，肯定......”

話音未落，解石機停下。

工作人員用水衝洗切麵，燈光下，密密麻麻布滿了蛛網般的黑色裂紋，深深紮入石心，徹底毀了料子。

這是一塊徹頭徹尾的廢料！

“垮了！徹底垮了！”有人驚呼。

“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浩瑞猛地衝上前，幾乎把臉貼到石頭上，聲音變調，

“怎麼會這樣！二百萬！我的錢啊！”

他腿一軟，癱坐在地，雙眼失神，反複喃喃：

“完了......全完了......高利貸......怎麼還......”

白芊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蹲下身，假惺惺地拍他的背：

“浩瑞，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次運氣不好，下次贏回來就是了！機會多的是！”

“下次？”

張浩瑞猛地抬頭，眼神絕望，聲音嘶啞，

“錢呢？我他媽哪還有錢！高利貸會要了我的命！”

白芊芊目光一轉，

“你女朋友可以裸/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