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哲突然伸手按住實驗室門禁:“數據還沒測試,誰都不準走!”
他指著筱筱冷笑:“現在落跑,是怕檢測儀照出什麼臟東西嗎?”
我反手將筱筱護在身後:“阿哲同學,注意你的措辭!”
“我說錯了嗎?”
“從剛才就推三阻四,怕是心裏有鬼不敢測吧?”
白薇薇立刻幫腔:
“要我說,這AI測試就像照妖鏡,能照出最真實的自己!某些人表麵是聖女,骨子裏還不知道有多放浪呢!阿姨這麼拚命攔著,怕是早就知道自己女兒是什麼貨色,生怕當眾現原形吧!”
白薇薇之所以這麼賣力地潑臟水,是因為她私下裏和阿哲的關係早已不清不楚,她既是阿哲的幫凶,也巴不得借這個機會徹底搞臭筱筱,自己好上位。
我緊緊握住筱筱冰涼顫抖的手,將她完全擋在身後,用冰冷的目光掃過白薇薇和阿哲,清晰地說道:
“滿腦子臟東西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筱筱是我的女兒,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倒是你,白薇薇同學,你對這個測試這麼積極,對別人的隱私這麼‘關心’,到底安的什麼心,隻有你自己清楚!”
“我心安理得!我積極是因為我相信科學,支持學長的研究!不像有些人,做賊心虛就想逃跑!”
她轉身對著周圍猶豫不決的同學煽風點火:
“大家看看!她們為什麼不敢測?還不是怕謊言被戳穿!我們今天要是放她們走了,這測試還有什麼公正可言?我們這些敢測的人豈不成了笑話?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我們整個社團的名聲,壞了我們爭取峰會名額和獎學金的機會!必須讓蘇筱筱當場測試,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幾個社員堵住去路。
我拉著筱筱想硬闖,阿哲突然拽住她書包帶子:“今天不測清楚,誰也別想走!”
“放開她!”
我用力掰他手指,卻被另外兩個男生架住胳膊。
混亂中不知誰踹了我膝窩,我踉蹌倒地時。
筱筱哭著撲過來,阿哲卻揪住她衣領往儀器前拖:
“讓係統看看,我們的會長到底幹不幹淨!”
我強忍膝蓋的劇痛想要站起來,卻被其他人用腳死死踩住手腕。
“老不死的,別給臉不要臉!”
“三番五次阻撓測試,是不是你女兒那些臟事你也有份?”
筱筱哭著抱住阿哲的腿:
“不許你罵我媽!我測就是了!”
“現在知道怕了?”
“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
“媽你別怕...”
筱筱被按在儀器前,淚眼婆娑地回頭對我擠出笑容,“我真是清白的,係統肯定能證明。”
“不行!”
我強忍劇痛掏出手機,
“我現在就給校長打電話!看看學校允不允許你們這樣非法拘禁!”
阿哲一把打掉我的手機,屏幕瞬間漆黑。
“打啊!你倒是打啊!讓校長也看看他的會長是怎麼個爛貨!”
白薇薇揪住筱筱的頭發往檢測儀撞:
“裝什麼清純玉女!上次團建你喝醉往學長身上蹭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我沒有!”筱筱的哭喊著。
“都別吵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突然站出來攔住阿哲,
“測試本來就是自願的,何必鬧成這樣?”
他轉身去扶筱筱:“會長不想測就算了,我們這麼多人也夠采集數據了。”
“張明你裝什麼好人!”
阿哲猛地推開他,“少一個人數據鏈就斷了!你以為MIT的保送名額是白給的?”
白薇薇突然尖叫:“獎學金!這次前三名能拿五萬塊獎學金!”
實驗室瞬間死寂,原本勸架的人眼神都變了。
我的女兒一直潔身自愛,連手都不輕易讓阿哲碰。
這反而成了阿哲惱羞成怒的原因。
他得不到,就想用最肮臟的方式毀掉她。
那五萬塊獎學金,不過是誘騙其他同學當幫凶的餌料,好讓他們這場圍獵顯得“名正言順”。
而白薇薇,早就和他鬼混在一起。
她揮霍無度,信用卡刷爆了一張又一張,兩個人臭味相投,這才精心設計了這場“AI測忠貞”的騙局。
剛才還在勸架的同學,眼神裏都透出了貪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