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揚起一抹冷笑,轉頭看著劉子健。
“這不是咱倆決定備孕的時候,你拿給我的維生素嗎?
“怎麼就變成避孕藥了?”
劉子健拿走藥瓶,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往旁邊拽。
我學起了潑婦的模樣,直接坐在地上耍賴。
他喘著粗氣瞪著我,眼睛裏的血絲隨著呼吸變得更明顯。
“陳輕羽,你是不是瘋了?
“這裏是醫院!你還嫌自己上次沒鬧夠嗎?”
我大聲喊了起來:
“你在我備孕的時候,把避孕藥裝在維生素的瓶子裏,還囑咐我每天吃,我不該鬧嗎?
“我明明自己能生,卻吃了那麼多苦,做試管嬰兒,我不能鬧嗎?”
我的聲音引來了其他患者和家屬的圍觀。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劉子健急忙解釋: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他說早在婚檢的時候,就發現我我激素異常。
一旦懷孕,就會引出一係列的並發症,還有可能危及性命。
“一開始咱倆沒有要孩子的打算,我也不用擔心。
“後來準備要孩子,我怕你知道真相後受不了,隻能出此下策。
“這藥對其他人來說,副作用確實大,可你用就是對症。”
他用沉重的語氣,編造著我的病情,並希望我能理解他。
徐聘婷也站出來,配合他唱起了雙簧。
“是啊嫂子,劉醫生說的都是真的,我能替他作證。
“他一知道你生病,就愁眉苦臉,他是怕你有壓力。
“再說了,不管是不是自然受孕,劉醫生都能讓你有個孩子,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劉醫生對你這麼好,你該體諒他,而不是給他找麻煩,害他名聲受損啊!”
徐聘婷勸我不接受胚胎移植,把孩子生下來,別糟蹋了劉子健對我的付出。
她說在這裏想要等劉子健做試管手術有多難,我不該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瞬間,局麵反轉,我成為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