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雪,宋總叫你去辦公室!”
我剛到公司,李姐指了一下辦公室。
我隻能去宋知禮的辦公室。
門剛關上,他就開始質問:
“沈雪,昨天晚上去哪了?為什麼沒有回家?”
“宋總,這是公司!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私人問題!”
宋知禮站起身,指著我的脖子:
“說,是誰碰的?哪個野男人碰的?”
傅硯之到底是年輕,懂得什麼才能惹人生氣,草莓色的吻痕清晰可見!
“我媽都不管,你是我的誰呢?你憑什麼管我?”
我看著宋知禮妒夫的樣子,覺得好笑。
“憑我是你老公!”
宋知禮壓著怒意解釋,
“你不能因為我給月月婚禮,就和野男人廝混。
“公司出了財務危機,我和月月辦婚禮是不得已。
“如果不是為了安撫股東,把市麵上的風波停下來,我不會做這麼大的犧牲!
“別人不懂我,你怎麼也不懂我,跟著別人胡鬧!”
如果不是經曆過前一世,我還真的覺得宋知禮是沒有辦法,才想出這麼荒唐的融資造勢方式!
“宋知禮,永豐多個地產項目爆雷,找的是解決方案,而不是掩耳盜鈴的騙人!”
作為永豐的原始股東,我所能做的建議也隻有這一點。
現在能讓我保持理智的,就是我投在這裏的錢。
還有普通百姓窮其一生的儲蓄,都會因為這場無妄之災而付之東流!
“雪兒,我想了一個辦法,把你的股份轉給雪兒。
“然後加上梁氏一百億資金,我們是可以度過這個難關的!”
前世,他也是這樣說的。
當我簽下股權轉讓書的時候,宋知禮非法獲取了我的個人銀行及征信信息!
永豐房產爆雷!
法人卻由他變成了我!
那份股權,也成為了擔保,成為他們金蟬脫殼的蟬蛻!
“我不同意!我的股份憑什麼要白白地轉給她?她還是搶了我老公的女人。”
他卻以為我還在吃醋,笑著哄我:
“雪兒,算我求求你。
“你不是最愛我了麼?
“隻要你幫我度過這場危機,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宋知禮抱住了我。
“如果我不呢?”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真的生不出一絲的情意。
宋知禮向我跪下來。
“雪兒,我求你,你不想看著我們公司破產吧。
“這可是你和我一起打拚起來的事業!”
“這可是你求我的,請你不要後悔!”我冷聲道。
前世的自己何其愚蠢,受不了這個男人鱷魚的眼淚和這麼軟腿一跪!
有病地染上了彌賽爾情節,想當救世主,去拯救這個愛人!
結果呢,血都淌盡的那一刻,也沒有等到有人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