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疏宴身體好轉後,就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天天黏著我。
這天我在整理帶來的攝影器材,他蹲在旁邊。
一會兒幫我遞個鏡頭蓋,一會兒給我遞瓶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放在桌上的一條項鏈。
那是條很簡單的銀鏈,吊墜是個小小的相機造型,是我剛開始做博主時給自己買的,算是個紀念。
“念念,這個能給我嗎?”
他指著項鏈,眼睛亮晶晶的,像隻盯著骨頭的大金毛。
我正忙著調試相機,隨口道:“你要這個幹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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