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虞在醫院住了十五天,霍靳川再也沒有出現過。
可霍靳川的名字卻常常被提起。
拍賣會上的事情被人放在了熱搜上。
雖然照片很模糊,但還是被扒出了照片裏的人是宋清虞。
連帶著她和謝蘊煙、霍靳川三人當年的事情也被翻了出來。
一時間宋清虞的身上便被打上了豔*照門主角、小三、殺人犯的汙名。
就連已經慘死的宋父宋母也被掛在了熱搜上。
宋清虞關了機想求一份清淨。
可身邊得人明顯也看到了熱搜,看她的目光裏滿是厭惡。
“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居然是個這麼狠心的人,惡心死了。”
“天道好輪回,聽說她得了晚期癌症,活不久了。”
“老天爺開眼,他們一家都該在地底下向謝小姐賠罪,就是霍總太可憐了......”
為了替謝蘊煙報複,宋清虞的病房再也沒人來過。
她隻能忍著痛,學著自己換藥。
沒有人送吃的,她就顫抖著腿自己走去食堂。
好在,她熬到了出院的時候。
辦理手續的時候醫生有些於心不忍的說:
“宋小姐,你的癌症已經擴散了,加上你又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勸你還是盡快做化療吧。”
宋清虞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的家人都不在了,愛人也沒了,她何必苟活?
宋清虞走出醫院大門,意外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
她沒有停留的轉身。
她不會蠢到以為霍靳川會這麼好心來接她出院。
霍靳川見狀大步下車,攔下了她。
“今天是小雅生日,你跟我一起去參加生日宴。”
宋清虞微微一怔,狐疑的望向霍靳川。
霍靳川不耐的皺眉:“今晚的媒體很多,小雅一個人應付不來。”
宋清虞心間泛起些酸澀。
霍靳川是為了保護謝念雅不被媒體追問。
所以才要她去當擋箭牌。
宋清虞深吸一口氣:
“我不去。”
她轉身離開,不願再多說一個字。
“宋清虞在那裏!”
宋清虞腳步一頓,還沒看清來人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的嘴角頓時流出絲絲鮮血。
宋清虞抬眸望去,她的身前突然圍著許多人。
他們臉上帶著憤慨,眼裏滿是怒火。
“你們是誰?”
為首的女人冷笑一聲:
“我們是替霍總和謝蘊煙討公道的人!”
“宋清虞,你怎麼這麼賤?!霍總不喜歡你,你就害死謝蘊煙,你就這麼缺男人?!”
“就是,你和你爹媽就是殺人犯!我看那些照片都是你勾引霍總的伎倆吧?”
“就是啊,真賤......”
無數的咒罵圍繞著宋清虞。
群情激憤間,不知是誰帶頭扯住了她的頭發。
“啊!你放手!”
“住手!”
霍靳川身邊的保鏢快速控製了施暴者。
宋清虞蜷縮在地上,身上已是密密麻麻的青紫。
霍靳川扯起她,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感謝大家心疼煙煙,她一定很感動,但當街毆打他人的行為也不可取,大家散了吧。”
霍靳川一把川將宋清虞塞進車裏。
她臉色慘白的盯著窗外,心如死灰。
她沒有看錯,剛才她被圍攻的時候,霍靳川攔住了一開始就想衝上來的保鏢。
因為她拒絕參加生日宴,霍靳川要給她個教訓。
一路無言,車輛很快停在全市最豪華的酒店外。
宋清虞走下車,簡單的動作卻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禮服已經在房間裏,把你身上這些傷遮幹淨,別再挑事。”
霍靳川的聲音冷清,說完便離開去接謝念雅。
宋清虞盯著路人異樣的目光走到房間。
直到房門關上她才終於哭出聲。
......
謝念雅的生日宴十分盛大。
她挽著霍靳川的手臂,接受著賓客的祝福。
兩人身著同色係禮服,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宋清虞壓下酸楚,低著頭想要找個角落避開人群。
可沒想到,謝念雅卻一把拉住她。
“宋清虞,你為什麼穿著我姐姐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