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季淵問我。
“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難道要我下去扶他,對他說‘打得不錯,我們回家’?”
季淵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粟粟,你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笑了。
“以前我以為我養的是條忠犬,結果發現是頭會反咬主人的白眼狼。既然如此,我為什麼還要對它心慈手軟?”
季淵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手機響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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