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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現在不睡椅子了，睡久了脖子疼。我現在在地上鋪了一堆軟墊，睡著還行，更糟糕的地方我也不是沒睡過。至於霍達的鼾聲，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介意，現在也不覺得困擾。

“利西馬庫打鼾嗎？”我問。

“跟鋸木廠一樣吵，快趕上你了。”

“我又不打鼾。”

“天哪，你的鼾聲沒把屋頂掀翻算個奇跡。”

“你隻是想懟我兩句對吧？我不打鼾的。”

“你怎麼知道自己睡著之後幹了什麼？”

“我有人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