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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我看了一份傷亡名單。三十七名砲兵，三百一十六名步兵，外加十四名民兵和六十三名平民，大部分要麼被射偏的箭誤傷，要麼被自家運兵車碾到。我們射出了七十萬支箭（還有一百多萬支，所以還算不錯）、超過一半的砲彈。大砲報廢了三分之二，但他們向我保證，很快就能造出新的，最多一個星期。而奧古斯那邊的大砲基本上都報廢了，他的戰損——

他的戰損很直觀。之後兩天裏，天上黑壓壓的全是成片的烏鴉，那些沒能落地啄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