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轉過身,故作心疼的對著孫赫開口。
“孫哥,我也真是心疼你。”
“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撒謊成性的人,挑撥你和兄弟們的感情就算了,現在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信口開河。”
“這要是以後遇到什麼大事,指不定怎麼顛倒黑白呢,得多給你丟人啊。”
孫赫聽聞,臉色驟變。
暴怒的走到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江阮,你也他們似乎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
“過敏?”
周潔不屑的嗤笑。
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蜷縮在地的我。
臉上掛著再也掩飾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也真是。”
“不喜歡就明說好了,何必編出這種不著調的謊話,哪有這麼巧,兄弟們剛玩的開心,你就過敏了?”
真是夠了!”
“結婚這麼喜慶的事,偏偏被你攪的不成樣子,兄弟們都看著呢,你非要整這些幺蛾子,是不是嫌我不夠丟人?”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我這種女人?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我幾乎要仰天大笑。
我好好的放著江家大小姐的身份不要。
偏偏陪他玩什麼純愛。
結果最後落得任人欺辱的下場。
過敏越來越嚴重。
呼吸逐漸變得艱難。
彩漆的刺激讓我的臉部幾乎腫的睜不開眼。
他們卻笑得越發得意。
“哈哈哈,孫哥,你看姐姐像不像隻彩色的猴子?”
周潔看著我滿臉痛苦的樣子,笑的花枝亂顫。
孫赫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呀,調皮。”
“我的小姑奶奶這下可滿意了?能乖乖參加我的婚禮了嗎?”
嗬,我費力的喘息著。
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血淚。
原來,孫赫不是不知。
而是從一開始就默認了的。
捂了多年的心,突然就冷了。
或許是終於察覺到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對。
周潔稍微有所收斂。
擺了擺手,故作不耐。
“行了,行了,真掃興。”
然而,她眼中的惡意卻並未消散。
“不過,孫哥。”
頓了頓,故意拖長著語調。
“想要我去參加婚禮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少了吻戲這麼重要的一環,又怎麼能算是鬧婚呢。”
“聽說啊,以前村子裏鬧婚,可是要把新娘子扒光了讓兄弟們親個夠,才算是沾到了喜氣。”
“咱們這才哪到哪呢?”
“你敢!”
我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死死的盯著孫赫。
“孫赫,你讓他們動我一下試試。”
孫赫被我眼中厲色怔的一愣。
像是沒想到那個愛了他十年,總是溫柔順從的我。
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擰了擰眉,猶豫的開了開口。
“行了,鬧得也差不多了,今天要不就算了。”
“孫哥。”
周潔嬌嗔的跺了跺腳,臉上閃過一絲嫉恨。
“知道你心疼媳婦,舍不得,但在怎麼心疼媳婦也要關起門來疼。”
“現在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麵你就護上了,多難看啊,這讓兄弟們的麵子往哪擱。”
“你放心,他們不會真的扒光姐姐衣服,就是意思意思,姐姐這麼明事理,也一定會體諒你的難處的,大家就是圖個熱鬧,沾沾喜氣,不會太過分。”
說完,也不再看孫赫繼續掙紮的模樣。
直接對那幾個早已按耐不住的男人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