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
張峰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的肌肉抽搐著,雙眼充血通紅,
“我最大的良心,不就是想帶著大夥兒升官發財,吃香的喝辣的嗎?!什麼爹娘,什麼楊軍長?那是他們蠢!”
張峰開始歇斯底裏,吐沫橫飛。
“明知打不過,非要硬扛!鬼子多強?咱們跟它們耗了多久了?死了多少人?投降怎麼了?活著不好嗎!”
他越說越激動,握著引爆手雷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杜齊國看著眼前這張完全扭曲的臉,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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