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解釋你是怎麼用我的錢養別的女人?”
沈清越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薑思思抱著孩子走到沈清越身邊。
“沈清越,你不是答應我跟她攤牌嗎?”
“現在她來了不是剛好。”
沈清越沒有搭理薑思思,而是爬過來死死抓住我的褲腿。
“老婆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腳踢開他的手。
他整個人向後倒去,撞到了茶幾上。
沈清越突然像瘋了一樣指著薑思思大喊:
“都是她勾引我的!她用孩子威脅我!”
薑思思臉色瞬間鐵青。
懷裏的孩子被他的吼聲嚇得哇哇大哭。
她顯然沒想到沈清越會這麼說。
沈清越繼續哭訴:“她說如果我不跟你要錢,就去你公司鬧!”
“讓你身敗名裂!我都是為了保護你啊!”
我聽著他的狡辯,胃裏翻江倒海。
這個男人的無恥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沈清越從手機裏翻出聊天記錄,手指顫抖著劃動屏幕:
“你看,都是她主動找我的!”
“還給我發各種暴露的照片!”
他聲淚俱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一個正常男人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我也是受害者啊!”
聽到這句話,薑思思徹底爆發了。
她抱著孩子衝他怒吼,聲音尖銳得刺破耳膜:
“沈清越你個王八蛋!”
“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對我說,騙到錢就跟她離婚的?”
“現在慫了?還是這軟飯吃得太香了?”
眼看沈清越指望不上,薑思思猛地轉向我。
“既然他不敢說實話,那我來告訴你。”
“你真以為你們是酒吧偶遇,英雄救美?”
“還真當自己是偶像劇女主角了?”
“別傻了,那些混混都是他花錢請的演員!”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
沈清越臉色慘白,想要阻止她:
“你閉嘴!別說了!”
“為什麼要閉嘴?”
薑思思冷笑著看向沈清越:“怎麼,不敢承認了?”
“怕她知道,三年前你一邊抱著我,一邊盤算著怎麼釣上她這條大魚嗎?”
“哦,我懂了,在你的金主麵前,咱們這些年的感情一文不值是吧?”
我看著沈清越慘白的臉,心裏最後一絲幻想也碎了。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他們精心挑選的獵物。
三年的溫柔體貼,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表演。
怒火在胸腔裏燃燒,我要讓這對狗男女一無所有。
我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撥通律師的電話。
“立即起草離婚協議,淨身出戶條款,一分錢都不給他。”
“順便整理這三年的轉賬記錄,詐騙罪的證據鏈要做紮實。”
沈清越臉色慘白,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一個巴掌甩過去,他踉蹌著摔在地上。
“詐騙金額這麼大,夠你們把牢底坐穿了。”
薑思思抱著孩子,臉色煞白,眼裏的得意瞬間變成了驚恐。
沈清越癱在地上,像條死狗。
我轉身就走,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多待。
身後突然傳來薑思思尖銳的聲音。
“不能讓她走,她一走我們就完蛋了。”
我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回頭。
後腦勺突然傳來劇烈疼痛。
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刺骨的寒意將我喚醒。
我發現自己被困在別墅的凍庫裏。
手腳被繩子死死綁著,動彈不得。
這時,凍庫的門突然打開。
沈清越和薑思思走了進來。
“放我出去!”我聲嘶力竭地喊著。
沈清越垂著眼,“老婆,我也不想這樣的。”
“你們這是犯法的!”
薑思思冷笑,“犯法?你現在還有心情跟我們講法律?”
沈清越搖搖頭,“隻要你把財產轉給我,我馬上放你出去。”
“咱們好聚好散,就當這三年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氣得發笑,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也好,我答應你。”
“但總得讓我先出去,才能辦理這些手續吧?”
沈清越立馬從懷裏掏出一疊紙和筆。
“不用,我早準備好了。”
看到那份協議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畜生,原來早就算計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