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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江嶼川的意識從混沌中掙紮著浮起。

他睜開眼，撐著手臂坐起來，環顧四周。

阿棠呢？不是她送他來的嗎？

他踉蹌著下床，不顧護士的勸阻，在病房裏翻找著自己的手機，找到孟羽棠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了。

他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狗樣，“阿棠，我頭好痛......你是不是去幫我辦手續了？什麼時候回來陪我？”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低沉沙啞、饜足慵懶的男聲。

“她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