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眼神如刀片,恨不得剜了我。
陸宇上前拱火:
“溫墨哥,不會是你哪個在外養的野女人等著你給名分,才這麼急著踢開黎煙姐吧?”
以前我已經解釋的夠多,所以現在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
我嗤笑:“隨便你們怎麼想怎麼說。”
“如果不同意離婚的話,那我們就法院見,就是不知道黎大專家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黎煙眼中燃燒著怒火,咬牙切齒蹦出幾個字:
“我同意離婚,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寫個遺囑,以後的遺產都要留給珍珍。”
我挑眉輕笑:“我不呢?”
她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語調冰冷:
“你已經失去生育能力,現在親生女兒又沒了,你的遺產不留給珍珍還能留給誰?”
陸宇也附和道:“是啊,溫墨哥,你現在隻能指望珍珍給你養老了,遺產當然要留給她。”
真是好生算計,不過他們的女兒已經被他們害死,他們的算盤要落空了。
我的舌尖輕輕抵住上顎,壓住嘴角的笑意。
“可以。”
我的話音剛落黎煙立馬拿出遺產分割協議遞給我。
我挑眉也立馬拿出離婚協議書遞給她。
顯然雙方對於對方準備的這麼快有些意外。
簽完後黎煙立馬轉身,和來出具黎珍珍死亡證明的醫生撞了個正著。
鑒於她剛剛在急診室的表現,醫生沒好氣地把單子拍到黎煙身上。
“你是家屬吧,在這上麵簽字!”
剛剛我摔碎了她的眼鏡,她視線模糊看不清死者名字,又認定死者就是溫顏,於是草草簽上自己的名字了事。
陸宇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道:
“你現在一定很痛心吧,你的女兒死了老婆也要跟你離婚!你所在意的一切都沒有了。”
“可是怎麼辦呢我還是覺得玩的不夠過癮。”
“你且看著,我會讓你寶貝的親生女兒連灰都不剩!”
當時我還不明白他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等到我聯係好火葬場時,卻發現黎珍珍的遺體已經被接走了。
這時陸宇給我發來兩條視頻。
“溫墨,我看溫顏一個走多孤單阿,我給她配了一門陰婚,你不用感謝我!”
第一條視頻黎珍珍身穿大紅嫁衣頭戴紅蓋頭,被人提著和另一具麵色蒼白的遺體拜堂。
冷意從腳底竄上來,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第二條視頻是黎珍珍和另一具遺體被放在木筏,準備往水裏推。
“待會兒溫顏就會被魚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你看我多貼心替你省了墓地錢。”
我沒想到陸宇比上一世還要令人發指。
我按著定位趕到的時候,木筏已經順著水流飄到了湖中間。
一股怒火竄上心,我轉過頭狠狠瞪了黎煙一眼。
“難道你就眼看著任由他胡鬧?”
黎煙懶懶地應道:
“阿宇隻是好心幫你處理後事而已,況且那賤種天生賤命,有人幫她收屍已經不錯了!”
陸宇湊上前抬手搭上我的肩膀,裝作安慰道:
“溫墨哥,我知道你現在是傷心過度才會口不擇言,等你緩過來就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他眼裏的得意怎麼也掩飾不住,我煩躁地打掉他的手,他“阿”一聲順勢朝外倒下去。
“阿宇~”
“你這個毒夫,想害死阿宇嗎?”
那一瞬間陸宇被黎煙穩穩拉住,我卻被黎煙一掌推倒了湖裏。
窒息感立馬包圍我,我拚命針紮呼救。
而岸上緊緊抱在一起的人像是沒看到我一樣。
這一刻好像和上一世重合。
難道我這一世依舊逃離不開慘死的命運?
“爸爸,堅持住我來救你了!”
就在我快要失去力氣時,我聽到了溫顏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