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我瘋狂的砸門,可隔著這道門外卻熱鬧非凡。
"朵朵生日快樂,你放心再也不會有人拿小蛇嚇你了。"
傅煜辰寵溺的將朵朵抱起,儼然一副好爸爸的樣子。
“為什麼呀傅爸爸?”
“因為傅爸爸好好教育過他了。”
“”那如果媽媽欺負人了呢?”
傅煜辰不以為意,“有傅爸爸在,你們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瞬間,宴會廳的讚美聲蓋過了我的砸門聲。
“傅總真是寵女狂魔啊!”
“事業有成又愛女如命,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聽著這些恭維的話,我的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可為了安安我隻的拿出手機給他一遍遍打電話。
良久,他才皺著眉接起。
不耐煩道:“又鬧什麼?”
“傅煜辰,安安中毒快死了啊!”
他眼底滿是厭惡,“每次都拿兒子賣慘有意思嗎許梔意,那些蛇都是盈盈檢查過無毒的蛇,安安根本不可能中毒!”
“你不信我開視頻給你看!”我顫抖著手將視頻按鈕打開。
安安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麵上,胸口隻有微弱的欺負。
“安安是你親手帶大的,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傅煜辰心底有些動搖,抬腳朝地下室走來。
聽著電話裏逐漸安靜,我懸著的心剛要放下。
可朵朵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不依不饒。
他身體僵在原地:“今天是朵朵生日,大師說不宜見血,安安真有事也等今天過了再說。”
我瞬間渾身失去力氣,癱倒在地。
安安的呼吸聲愈來愈小,直至幾乎聽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好似沒了動靜。
趁著守在門口的保安送賓客離開,我強撐著站起身,再一次用身體撞擊大門。
劇痛不斷侵蝕著我的神經,我的半邊身子近乎麻木,可我依舊機械的撞門。
'砰'的一聲,我連同門一起砸在地上,可我顧不上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抱起安安跑出別墅。
到醫院時,安安幾乎有進氣沒出氣。
我跪在護士麵前哀求,可偌大的醫院竟一個醫生都找不出。
“五分鐘前,所有醫生被傅總緊急叫去頂樓vip病房待命,現在真的一個醫生都沒有。”
我的心猛的一沉,可來不及多想,隻得咬牙抱著安安爬上頂樓。
高級的病房裏,一個個醫生交替著檢查朵朵臉上細小的劃傷。
傅煜辰嚴肅命令,;“我女兒要是臉上留疤,你們都別想好過。”
眼淚模糊視線,我猛的推開人群衝進病房。
“傅煜辰,你讓醫生救救安安啊!”
“安安怎麼會是這副模樣?”傅煜辰不可置信的看我。
安安身上的傷口縱橫交錯沒有一塊好肉,臉上的血模糊了五官。
我伸手想用袖子擦去他臉上的血跡,可盛盈盈卻突然開口。
“梔意姐,我知道你嫉妒煜辰看中朵朵,但你也沒必要把偽造一個安安的仿真人吧。”
傅煜辰臉色瞬間難看。
但他看我臉上不似作假的絕望,還是走進仔細看了看安安。
我又燃起希望,隻要傅煜辰下令安安就可以得到治療。
可下秒,安安被他從我懷裏搶走,狠狠摔在地麵上,血肉模糊。
“真人怎麼可能皮膚那麼紫?”
“許梔意你真是個妒婦,為了引起我的關注竟然不惜拿個安安的仿真人來忽悠我!”
我不停搖頭,想解釋卻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明明從前連我打個噴嚏他都要心疼半天。
可現在,我的所有苦痛都來源於他。
絕望侵蝕著我,一口血從喉嚨衝進口腔,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隻要你讓醫生給安安看病,我可以淨身出戶,隨時給盛盈盈讓位,成全你們!”
“你那離婚威脅我?”傅煜辰死死瞪著我,“你給我滾出去在病房外麵跪著!”
盛盈盈連忙拉住暴怒的傅煜辰,柔聲安慰:“煜辰別這樣,梔意好歹是你的妻子,算了讓我和她聊聊吧。”
她眼底滿是得意,臉上卻揚著關切的假笑。
她湊近我耳邊說出的話卻讓我恨不得掐死她。
“我告訴安安,想要你活他就必須主動讓毒蛇咬,他立馬撲進蛇堆呢。”
“有你這樣的媽,真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