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個人的深淺！
程然背著手，淡淡地看著他：“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想殺我徒弟？”
“閣下，這是我們聯盟的私事......”老祖感覺到了不妙，語氣軟了下來。
“私事？”程然冷笑一聲，“你們算計我徒弟的時候，怎麼不說是私事？現在打不過了，就開始講道理了？”
“也罷，既然你喜歡用境界壓人，那我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說完，程然眼皮微抬，身上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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