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顧芷蘭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媽媽反應過來,一臉不認同:「你這孩子,一點小事就鬧,真是無理取鬧。」
「一家人要相互包容,你這麼斤斤計較像什麼話?」
哥哥眉毛擰成八字:「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們?從哪裏學來的爭寵手段,真是上不了台麵!」
爸爸很不耐煩:「你可想清楚,斷絕親子關係顧家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顧芷蘭拚命壓製自己上揚的嘴角 憋出幾滴眼淚。
「姐姐,對不起,我向你道歉,這次事情是我不對。你是為了我才要斷親嗎?我就知道我是多餘的,你們才是血脈相連的人,該走的人是我!」
哥哥猛地打斷顧芷蘭:「夠了蘭蘭,不用你低三下四道歉。」
「顧小魚,我們顧家不缺你這個人,到時候你身無分文走投無路可別來求我們!」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傻子。
我,精通玄學的茅山478代弟子,不知道有多少豪門花重金求我出山看風水、解凶禍。
顧家的錢,我可不稀罕。
更何況顧家馬上要麵臨巨大災禍,不牽連到我就是最好的!
爸爸被我要斷絕關係的堅定態度惹怒,立馬讓律師擬了一份斷絕親子關係書送過來。
「你有本事就簽,脾氣這麼大拿斷絕關係威脅我們,別偷雞不成啄把米。」
我大致掃了一眼合同,確認沒有問題後馬上簽字。
顧芷蘭嘴角的笑幾乎壓不住了。
她終於成了夢寐以求的顧家唯一小姐。
到這關頭她還在演戲。
「姐姐,你真不用為了我斷絕關係,我占了你十八年位置本來就愧疚,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麼彌補你了。」
哥哥睨了我一眼:「蘭蘭你沒錯,是她太任性。既然她要拿喬,我們就成全她。」
我翻了個白眼,出於好心最後拿出三根紅繩:「你們確定不要我的紅繩,友情提醒一下,你們馬上就要麵臨足以家破人亡的巨大災禍。」
「一千萬一條。」
這種用自己性命換的避難紅繩,市場價都在兩千萬。
我還很良心地給他們打了半折。
哥哥冷笑一聲:「嗬,你真是窮瘋了,一條普通紅繩就想賣這麼多錢。合同已經簽了,我們不會給你一分錢!」
他摸了摸手腕上顧芷蘭跪了三千台階,虔誠地求來的轉運紅繩,很得意。
「我要蘭蘭的紅繩就夠了,你的紅繩,就等你自己倒黴的時候用吧哈哈哈哈!」
他們以為我在變相討錢。
我聳了聳肩,把紅繩收起來。
「到時候你們走投無路別來求我,過時不候。」
哥哥還不知道,他印堂最黑,頭頂有血光籠罩,最先出事的就是他。
時間是兩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