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準備交接工作,以及各種出國的事宜。
上司特意給我放了幾天的假期。
去公司收拾個人物品那天,上司開玩笑地問我:
“我以為你不會願意異地戀呢。”
“李總放心,我的私生活不會影響到工作。”
再多的,我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他們都說我有點戀愛腦。
可我自己很清楚,在我心裏事業始終是排在淩慕年前麵的。
哪怕沒有許若茵這個意外,我也是會同意外派出國的。
剛到家,就看見大門敞開著。
我以為遭賊了,正想著悄悄離開去報警。
忽然聽見裏麵傳來許若茵不滿的聲音。
“我就是不高興,你們畢竟談了五年。”
“怎麼,你心疼啊?我就是把你送她的東西拿走,這都不行?”
緊接著,就是淩慕年輕柔到極致的安撫聲。
“我怎麼會心疼呢?我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我淩慕年向天發誓,心裏隻有許若茵。不管誰來,我都對許若茵一心一意......”
我腦袋嗡嗡的,心臟一陣陣抽痛。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淩慕年感人肺腑的發誓戛然而止。
和我對上視線,他有些慌張。
他下意識向前一步,要解釋什麼。
卻又生生止住腳步。
一眼看去,客廳一片狼藉。
地上淩亂地丟棄著什麼。
有我和淩慕年旅遊時買到的情侶水杯、有淩慕年送我的玩偶......
我還來不及發作,許若茵先委屈巴巴開口。
“同為女人,你能理解我的是嗎?我隻是希望你們分得徹底一點。”
“要是你主動把這些東西歸還,我也不用專門跑這一趟。”
“主要是我有精神潔癖,我不希望我男友的前任還留著他的東西。”
一邊說著,她一邊踢了踢腳上那堆“垃圾”。
我隨意瞥了眼。
這些東西,早該扔了。
我麵無表情。
“哦,那你們記得收拾幹淨,把垃圾帶下去。”
我這樣的反應,讓許若茵和淩慕年都愣住。
淩慕年不悅地皺眉,麵上浮現出煩躁。
“你什麼意思?你說這些東西是垃圾?”
我沒接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一時間,客廳裏安靜下來。
淩慕年盯著我,眸色複雜幽深。
過了好久,他喉結劇烈滾動,有些無奈道:
“周靜......”
我沒再和他們糾纏下去,而是徑直走到臥室。
果然,裏麵的情況比客廳還糟糕。
衣櫃門大開。
裏麵的衣服被撕扯在地,還有不少腳印。
化妝台上的物品也被掃落在地,
我新買的神仙水碎了,液體流了滿地......
我剛準備衝出去算賬,門就被推開。
淩慕年推門進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也驚訝地瞪大了眼。
許久,他才支支吾吾開口辯解:
“茵茵可能是不小心的,她......”
我二話不說,揚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許若茵衝進來,像護著雞崽一樣護著淩慕年。
“你憑什麼動手,你這個潑婦!”
我晃了晃打得生疼的手,利索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淩慕年手疾眼快奪過我的手機:
“別報警,你的損失我來賠償。”
最終,淩慕年照著原價賠了我一大筆錢,我才打消報警的念頭。
一直到離開,許若茵都憤憤不平。
“要那麼多錢,她這是訛人!阿年,她好虛榮啊,你不要給那麼多。”
淩慕年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卻還是好聲好氣地哄她。
許若茵這才不情不願地離開。
他們剛走出大門,我的手機忽然亮了。
是學長宴南奚發來的。
【哈,我在美國等你。】
我嘴角輕勾,剛想回複他。
手機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複返的淩慕年奪去。
他不可置信看著我,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你們竟然還有聯係?你還要去美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