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登基成為女帝後,我微服出巡前往邊城。
不料剛到邊城,我就被一貴婦藥翻在地。
她紅著眼眶,一邊掌摑著我,一邊拿著我的畫像仔細比對。
“沒錯!就是你這個賤婢勾引我的夫君!”
“你這個春風樓出來的騷貨!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她命人將我鎖進麻袋,施以貓刑。
我被貓撓的渾身是傷,她卻笑的肆意。
“我可是威北侯夫人,敢勾引我家興懷哥哥,這就是下場!”
腦海中閃過無數麵首的名字。
沈興懷?
不過是我過往無數男人中最不值得一提的塵埃罷了。
......
“賤人!叫你猖狂!叫你發春!今天我就打死你這個騷貨!”
柳吟霜發瘋一般抽打著麻袋。
麻袋裏的貓受驚,在我身上肆意奔騰,於我皮膚上劃開血肉。
“夫人放心,這是青樓裏折磨騷貨最毒的法子,保管讓這賤人生不如死。”
春風樓的老鴇在一旁陪笑。
信誓旦旦地指著我說,我曾是她樓中的頭牌。
“當初這賤貨在樓裏時就不安分呢!不但搶別的姑娘生意,還同時伺候三個男人!”
“後來,這死丫頭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可是教老婆子我好找呢!”
“還是夫人您能耐,今日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老鴇說的倒也沒錯。
我的確是她樓中的頭牌。
雖然隻過去了七年,但如今回想起來,竟然恍若隔世。
畢竟誰也想不到,一個最卑微的青樓妓子,竟也能改朝換代成為女帝。
身上的貓刑我也不是未曾受過。
剛被賣到青樓時怕,現在卻一丁點都不畏懼。
我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一下子就扭斷了那隻貓的脖子。
隨即拔下釵環,劃開麻袋。
方才若不是大意受了柳吟霜一盞茶水,我也不至於被抓。
飛身間,我已經一腳將老鴇踢飛,將柳吟霜拽到身邊。
金簪劃開她的脖頸,她卻仍不忘破口大罵。
“賤人!騷貨!天生的狐狸精!”
“你到底給侯爺下了什麼藥?當初既然走了!為何還要讓侯爺念念不忘?”
“難怪侯爺最近總愛去春風樓,說!是不是你這些年根本沒走,一直在勾引侯爺!”
我忍不住冷笑。
“沈興懷?”
“你可知道,你視為天的男人,可是要跪在我腳下的人。”
身邊響起一陣哄笑。
“這娼妓就是不一樣!竟把床上的花樣大庭廣眾說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騷貨!”
我一時被驚住,更覺得悲涼。
說這些話的,不少是官家夫人小姐。
同樣身為女子,卻這樣出口成黃,互相為難。
看來光是我一個女人登基為帝還不夠。
以後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改變。
“放肆!”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速速跪下請罪,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不敬之罪!”
身後傳來馬蹄刀槍聲。
我想,大概是親衛隊到了。
不料熟悉的惡心聲音卻闖入耳畔。
“金奴兒,果然是你!”
“你果然舍不得我!真不枉我日日來春風樓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