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收集好的信息,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前。
宋小小正帶著烈烈玩巡回遊戲,烈烈尖銳的牙齒,黏糊糊的舌頭舔得宋小小開心地發笑。
“宋可,不是我說你,讓你幫小小打理一下狗都做不好嗎!”
“你又去惹怒了狗,萬一狗以後不親人了,小小該多傷心!”
我臉色有些難看。
被狗咬的傷口,稍微一牽扯就發出劇痛,所謂的親生父母第一句話,卻怪我惹了狗。
胸口傳來悶悶的酸痛,反正我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想到重症病房的奶奶,我咬了咬牙,我必須鏟除這個禍害,不然到時候出了事情,就會怪罪到我頭上,甚至遷怒奶奶的醫療費。
我剛想拿出昨天和那個人聊天記錄,院子傳來宋小小的尖叫。
宋家父母丟下碗筷,兩人驚慌失措地跑向院子裏。
“小小,小小,咋了寶貝,出啥事情了。”
院子裏宋小小捂著被烈烈犬牙劃破手指的傷口,狠狠地皺眉。
“跟烈烈玩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了。”
宋母一臉心疼看著宋小小手上幾乎看不見的傷口,帶著宋小小又是清洗又是包紮。
跟剛才冷漠的母親判若兩人。
“我說畜生還是畜生,還得提防一些,估計就是咬宋可那丫頭咬習慣了,才敢對你下口!”
宋小小興致懨懨,低頭看見烈烈一臉討好地對著她搖尾巴,心裏氣消了大半。
“算了,它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我沾染了某些村婦的味道,把我當成外人了。”
宋小小一邊撫摸烈烈的腦袋,一邊朝我翻白眼。
我沒注意聽宋小小對我的陰陽怪氣,因為我仔細看到,烈烈貪婪諂媚地把嘴角和宋小小手掌殘留的血舔得一幹二淨。
“這狗絕對不能留!”
“憑什麼!我都沒怪你,你有什麼資格怪烈烈!”
宋小小的眼裏,我連狗都不如。
我沒有再跟他們浪費時間,直接拿出了昨天和那個人的聊天記錄。
“就憑這隻狗咬死過人。”
昨天我聯係了評論區的那個人,對方是原狗主人的鄰居,出事後一直惶恐地關注原主人家,直到一周前她看見原主人再次把狗牽了出來。
【我絕對不會認錯,那主人之前天天把那狗帶出來,耀武揚威的,我們鄰居都害怕得不得了】
還有幾張偷拍的照片和一小段視頻,而視頻裏正好拍到了宋小小進入了原主人家裏。
“這狗不能留,它嘗了人血,以後隻會更想吃你們的肉,這種被喚醒獸性的烈犬留不得!”
我揭開包裹傷口的紗布,裏麵是深可見骨的小腿,小腿肉幾乎被完全咬下來。
宋家父母害怕地捂住胸口,這些年來雖然他們尊重女兒的愛好,還是會被撲來的大狗嚇軟雙腿。
“小小,這個裏麵的人是你嗎,你妹妹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種狗可養不得啊,萬一有一天把你給咬傷了,爸媽會心疼死的,趕緊把這隻狗送走!”
宋小小氣得喘氣,這是父母第一次沒有站在自己這邊。
“不可能!這是極高品相的賽級犬,把它送走了,要再買一隻至少百萬,可能都買不到!”
“宋可,你長能耐了是吧,還偷摸搜集我的視頻,你想幹什麼!”
“我承認,確實是咬死人那家犬舍的狗,但是不是同一隻!這隻不過是同窩的雙胞胎而已!就是因為出了這種事情我才能撿漏低價買到,我還得感謝那隻咬死人的狗呢。”
宋小小急匆匆跑進房子裏,拿出一遝報告,裏麵是那隻咬死人犬的安樂死證書還有烈烈的狗證。
“看清楚,這些都是證據!”
宋母和宋父對視一眼,開了口。
“萬一狗舍老板是騙你的呢?”
宋小小見最寵她的爸媽也不相信她,大小姐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行啊,你們都不相信我,那就把宋可和烈烈關在一個籠子裏,看他會不會咬她!”
“烈犬可是有很強的領地意識的,要是宋可被咬死了,我就相信是同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