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都為人生的重要階段努力學習,現在更是一個一點空餘時間都沒有的高三學生,根本不會種田。
唯一能接觸到的,就是幫我媽澆花。
誰知道怎麼就綁定了農場係統,但好在係統比較逆天,不論我怎麼種下去,就算我隨手一扔,種子都會神奇般成熟。
我也不想裝逼。
研究員還想繼續教訓我。
陳院士揮了揮手讓他安靜。
一分鐘後,土裏鑽出一道綠芽。
研究員瞪大了眼睛。
兩分鐘後,綠芽冒出兩片脆嫩的葉子。
研究員跳了起來。
五分鐘後,一株五厘米高的小苗出現在眾人眼前。
研究員眼鏡都要掛不住了,他大叫:
“不可能!這不可能!短短幾分鐘,怎麼會長到這麼高!”
“你是不是提前練好了魔術,把種子換了!”
陳院士平靜的看了一眼他。
研究員立馬閉上了嘴。
在國家最重要的研究院裏,麵前站著權威的研究院士,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弄虛作假。
隻剩下一種解釋。
農場係統是真實存在的。
極寒末日也是真實會發生的。
所有人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剛剛質疑聲最大的研究員此刻也眉頭緊鎖。
一小時後,全球性大寒潮來臨的新聞正在全國統一播出。
與此同時,各個地區的防空洞開始秘密修建安全基地。
國家,出手了。
就在我和眾多研究員一起分析係統時。
唐正榮打來電話,我果斷掛掉。
現在不是和他掰扯的時候。
但唐正榮打起來沒完沒了,頗有一種我不接電話,他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電話震動吵得我心煩,沒辦法集中精力,隻好接起。
“有屁快放!”
電話那頭唐正榮愣了:“我是你爸,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媽呢?過幾天大寒潮就要來了,國家通知讓盡快囤物資,三天後躲在室內不要出門,你們娘倆沒有住處,我倒是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們在我家躲幾天。”
我冷哼一聲。
他還知道自己是我親爹。
可有哪個爹會在末日守著一屋子食物,活活餓死女兒,隻為追求白月光。
現在卻假惺惺來關注我們有沒有住處。
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有什麼條件?”
唐正榮樂了:“那當然不能讓你們白吃白住在我和你薛阿姨的家裏,讓你媽把你外婆留給她的老房子抵給我,我就允許你們住進來。”
原來他的目的在這。
外婆留給媽媽的老房子已經破舊不堪不能住人,但有消息稱,那片區域被規劃進拆遷範圍。
唐正榮吞了房子車子還不滿足,現在又想騙外婆的老房子。
等我們抵了房子住進去,不出意外又會和上一世一樣,在末日裏被活活餓死。
這時,媽媽突然出現,大聲罵道:
“唐正榮,你真當我們娘倆是傻子!我們就算是在路邊凍死,也不會再去求你!”
說罷,她掛斷電話,將我抱在懷裏,撫摸我的額頭。
上一世,媽媽餓的已經精神恍惚,她說她好像看到了十年前去世的外婆,還說外婆來接她了。
我害怕媽媽會死,就不停地向爸爸磕頭,希望他能施舍我一些糧食。
我磕了一天一夜,額頭磕的血肉模糊,爸爸依舊拒絕。
媽媽看到我滿臉鮮血的模樣,眼眶通紅,早已幹涸的淚腺流不出一滴淚。
“你這樣,媽怎麼放心丟下你一個人走啊!”
她強撐著坐了起來,用刀劃破皮膚,飲血充饑。
而我,找了幾塊破石頭在地上磨碎,就這樣舔舐著充饑。
奪命之仇,我不能忘,也不能不報!
當陳院士再一次問我:“你當真要把係統上交國家?”
我點了點頭,說道:“末日來臨會死很多人,我知道國家有存糧,但存糧總有吃完的時候,我想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同時,拯救自己。
“但,我有一個要求。”
“我種出來的糧食,絕不給唐正榮、薛婉婉和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