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看起來再冷淡的人,摸起來也是滾燙的。
隻差毫厘,陸曄驟然扣住我的手腕。
金絲框不由自主地歪斜,露出狹長而冷冽的眼眸。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輕笑,另一隻手撐住他的胸口輕點,意味深長。
“放蕩!”
男人眉頭緊蹙,一把推開我。
踉蹌間,我跌坐在地,披肩滑落。
灼目的疤痕堵住陸曄未出口的謾罵。
那是一個明顯煙頭燙傷後留下的痕跡。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眼神微冷,把披肩再次係好。
“陸少,管好你的眼睛。”
陸曄眯起眼:“陸霆留下的?不,他不會對女人動手。”
我冷笑:“不勞煩您關心。”
我轉頭就走,陸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金屬般的寒意。
“做好你的本分,別妄圖攀附陸家,更別水性楊花,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我停下腳步,轉身,指尖從包裏夾出名片,插進陸曄的領口。
“你說得對,所以我不該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我用力拍了拍:“有空常聯係。”
無論憤怒還是好奇,至少這座冰山,已經出現裂痕。
有些東西,會從裂隙悄然滲入,腐化一切。
回到席間,陸霆靠過來,手掌貼上我的腰。
力道之重,仿佛要烙下印記。
“怎麼去了這麼久?”
他向來掌控欲強盛,若是上一世我定會慌忙道歉。
此刻,我卻往前挪挪,掙脫他的鉗製。
“補個妝罷了,新唇色,好看嗎?”
陸霆明顯不悅,對麵的邱瑜卻忙打圓場。
“女人家的事,就是麻煩,來,陸霆,我們幹一杯。”
酒杯聲清脆。
桌下,我輕踩邱瑜的皮鞋,權做獎賞。
恰在此時,包廂門猛地被撞開,陸曄的臉色寒冷如冰。
一貫一絲不苟的他,此刻領口淩亂,還殘留著我方才的紅唇印。
陸霆看著那個痕跡,頓時起了好奇心。
在他眼中陸曄簡直像個和尚,還是有潔癖那種,怎麼還會留下女人的痕跡。
“你這是?”
“剛才和別人撞上了,不小心蹭到的。”
陸曄聲音平板,目光卻如刀鋒般掠過我,帶著一絲隱忍的怒火。
我抿唇淺笑,起身遞上紙巾:“曄哥,擦一擦吧,這顏色可不適合你。”
眾目睽睽之下,陸曄隻得伸手,我的指尖似是不經意般刮過他的掌心。
陸曄的身體微微一僵,眼底如火山岩漿湧動,灼熱而壓抑。
他死死盯著我,卻終究沒有爆發,隻是接過紙巾,粗暴地擦拭。
動作中帶著克製的暴躁。
席間氣氛微妙,男人們繼續推杯換盞。
我卻如魚得水,偶爾微微一笑,接兩句話。
陸霆察覺不對勁,卻說不清哪裏不對,隻用力攬住我。
聚會散場,陸霆開車送我回他的別墅。
一路沉默,隻等別墅的門打開時,陸霆猛地掐住我的腰。
把我按在沙發上,呼吸越來越重,如吞食獵物般急不可耐。
我卻在此時嬌嗔著推開他。
“今天不行,我來那個了。”
陸霆愣住,眼中閃過不滿:“真掃興。”
我並不道歉,也沒有提出一些新玩法。
隻是這樣微笑著看向他。
陸霆的臉色越來越冷,最終起身,甩上門離開。
他自以為這是對我的懲罰——冷落著我,讓我反省。
在陸霆眼中我隻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不需要多費心思。
隻要他不高興,我自然會哭著求和。
可現在,我躺在沙發上,唇角勾起冷笑。
手機震動,我通過了邱瑜的好友申請。
他的消息簡單直白。
“你想要什麼?包?珠寶?”
我一字一句按下回複:“別著急,我想和你談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