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鼻尖全是濃重的消毒水味。
不是醫院。
而是一個頂級的私人醫療室。
渾身的傷口都被處理過,纏著厚厚的紗布。
隻是稍微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醒了?”
賀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手裏把玩著一把手術刀。
“命真大。”他走過來,用刀尖輕輕碰了碰我臉頰的紗布,“再晚半小時,你這張臉就跟你的身體一樣,沒法看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天花板。
接下來的日子,是漫長而痛苦的治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