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什麼不可以
不講究是一種高姿態,它表明我已不在乎,或我已能控製。
老子說“和光同塵”。
和光同塵就是與世俗打成一片。深入其中,才能做世界的間諜:遊刃於時空之中,穿梭於存在之外。道雖然“沒有開始”(沒有起源),但可以是“萬物之宗”(一切的宗主)。
《聖經》上說:“我的東西難道不可隨我的意思用嗎?……這樣,那在後的將要在前,在前的將要在後了。”意思與老子相同。
沒有什麼不可以。人如果無為而治,那麼事事走在人前。本來有問題的也沒有了。早上我寫作的時候,窗前開來一台拖拉機,大約是鄰居要在門前砌一個石台。拖拉機在我跟前突突突地響,我的太陽穴與心臟也不由跟著它突突突地跳,我沒有煩也沒有怒,靜靜地起身上廁所,上完廁所澆澆花,過一會兒拖拉機也就開走了。
多麼好的隨便啊,它真能解決大問題。
沒有什麼不可以,太在乎了就不可以!
隨便
隨便是一種高姿態,隨便的人隨處得便。
沒什麼不可以,太在乎了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