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策是我花三年時間才追上的,那時他正處於學業感情低穀期,我的出現給予了他希望。
他曾承諾這輩子隻認定我一人,對我一輩子好。
可直到劉媛媛分手回國,他的心就慢慢不屬於我了。
他開始刻意遠離,冷暴力,甚至動不動出口辱罵我。
就連我們辛辛苦苦攢下的育兒資金,他都拿去給劉媛媛肆意揮霍瀟灑。
現在就算是我想離開,他大概也不會輕易放我走。
我去寵物寄養中心接阿福,婆婆臨死前送給我和裴策的狗狗。
希望我們平安幸福,裴策看狗比自己的命還重。
路上經過一家婚紗店,一個熟悉的背影正俯身為劉媛媛整理裙擺,他垂眼淺笑。
“太太真有福氣,嫁給這麼貼心的男人!”
一旁的店員們一臉羨慕道。
那是一條價值不菲的婚紗,全國限定,京城隻有一條,高達40萬。
可當初我拍婚紗照時,裴策隻是隨手在pdd買了一條9.9的婚紗盲盒給我。
他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喬喬,我們現在要節儉,我以為你會體諒我的。”
可轉頭,他就在兄弟麵前詆毀我。
“瞧瞧,我就是對她再不好,她也得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本就娃娃臉的劉媛媛,穿上這身衣服顯的更明媚動人了,我的內心卻一陣酸澀。
在裴策心裏,我就像地攤上的抹布,而劉媛媛卻是他捧在手心裏的明珠。
“你真大方,秦哥哥!”
劉媛媛鑽進秦策懷裏笑吟吟地看著他。
秦策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
“叮咚~”
我的手機顯示40萬的扣費消息,下一秒,秦策挽著劉媛媛走出來。
“好巧啊,喬喬姐姐,你也來看婚紗嘛?”
劉媛媛認出我的背影,她小跑兩步上前拉住我。
“姐姐你別誤會,哥哥心疼我為情所困才答應陪我拍一組婚紗照的,你別生氣......”
我想抽回手,劉媛媛卻大叫一聲撲向一旁的玻璃。
“媛媛!”
裴策飛奔上前,將劉媛媛攬入懷中。
“哥哥,好怕......”
淚水瞬間浸滿她的眼眶,她渾身顫抖地看向我。
“姐姐,我真不是有意殺死你爸爸的,你放過我吧,不然,我死給你看好了。”
說著她雙手掐緊自己的脖子,把裴策嚇壞了,忙把她的手扯開。
“媛媛還小,況且她已經知道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要索命別索她的命,你索我的命!”
我無語至極,我一句話沒說,一件事沒做,就被劉媛媛扣上了惡毒人設。
裴策倒像一頭牛,被劉媛媛牽著鼻子走。
“癲公癲婆,誰稀罕你們的賤命?”
留下兩人在那演無腦瑪麗蘇。
我來到寄養中心,阿福翹著尾巴向我跑來。
“阿福,看到媽媽開心嗎?”
可阿福卻突然變了方向,朝一旁瘋狂搖尾巴。
馬路中央,裴策正帶著劉媛媛在車裏等紅燈。
連阿福都被劉媛媛蠱惑了?
我氣得一腳踹過去,阿福尾巴瞬間耷拉下去,委屈地叫著。
院長說的那個經常給阿福加餐的漂亮女孩兒,竟然是劉媛媛!
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聯係了京城最好的律師幫我起草離婚協議。
“嚶嚶嚶。”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湊在臉旁,圓圓的眼睛裏滿是擔憂。
一陣悔意漫上心頭,我抱緊阿福失聲痛哭。
阿福是我最後的精神慰藉,我絕不會把它留給裴策這對狗男女。
那晚我帶阿福去最貴的寵物中心玩了個通宵,把卡刷到爆。
淩晨回到家,滿地狼藉。
在裴策零散的衣服裏,我挑出一條女士卡通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