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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監測儀器。

莫夜穿著無菌手術服，隻露出眼睛。

“準備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

與其說是準備好了，不如說是麻木了。

恐懼、緊張、期待，所有情緒都攪成一團，最後隻剩下一種聽天由命的平靜。

莫夜給我進行了局部麻醉。

冰冷的內窺鏡探頭，順著我的喉嚨，一點點深入我的身體。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我的食道、胃裏緩緩穿行。

這種感覺很詭異。

妹妹的尖叫聲，毫無預兆地在我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