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喬青楠剛出院,就被蘇言慎強行帶到新聞發布會。
在無數刺眼的鎂光燈下,她機械地念著蘇言慎事先準備的稿件。
“......我媽跟我姐姐,純粹是咎由自取,與白小姐無關,我為我的行為道歉。”
她如行屍走肉一般下了台,卻遭到一名記者圍堵。
“喬小姐,聽說白小姐與蘇先生本是天作之合,是你的介入拆散他們,有這事嗎?”
一瞬間,台下觀眾不停的謾罵。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是小三無疑!”
“就是,她姐姐也是行為不檢才被搞進醫院,這一家人死了活該!”
惡毒的話語像一根針紮入她的心臟,痛得窒息。
人群中,一雙眼睛看著她,發出得意的笑。
白鈺瑤落落大方的走了過來,挽著她的手故作親切。
“楠楠,我發現你挺適合做記者,不如你幫我一個忙?替我去爛尾樓采集新聞素材。”
喬青楠厭惡地掙脫她的手冷聲道:
“不幫。”
下一秒,白鈺瑤紅著眼看向蘇言慎,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
蘇言慎攥住要走的喬青楠手腕,狠厲的眼神滿滿的警告:
“難得阿瑤有求於你,你就答應她。”
一瞬間,她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被強行送到爛尾樓後,陰森恐怖的氣息讓她心頭發顫。
她忽然想起最近一則新聞,有個流竄作案的變態殺人凶手到了本地,已經連續有三個無辜少女虐殺遇害。
想起白鈺瑤不安好心,她立馬逃離,可轉身的瞬間忽然被人捂住口鼻......
醒來時,她已經別人綁在凳子,眼前擺滿了刑具。
一名麵目可憎的男人露出散發出腥臭的牙齒湊近她的臉,獰笑著朝她晃了晃手上泛著幹涸血跡的銀針。
“這麼漂亮的手,紮進去的話一定很美妙。”
“不要!呃——!”
長針紮入她的食指指甲,五指連心的痛讓她渾身痙攣。
男人又換了燒紅的洛鐵,按在她大腿上,滋滋的聲響伴隨著皮肉烤糊的味道。
喬青楠被反複折磨的昏死過去,又在新的折磨裏痛醒。
到最後,已經無力掙紮,連疼痛也變得麻痹。
男人似乎還不夠滿足,跑去找新的工具。
趁著這個空隙,喬青楠騰出手撥打了蘇言慎的電話。
接通的那一刻,她心頭升起一絲希望。
可聽到是女聲後,心再次沉了下去。
“是楠楠嗎?阿慎在洗澡,你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淅瀝瀝的水聲透著曖昧。
喬青楠掛了電話,看著男人提著一把斧頭過來,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就在斧頭高高舉起的瞬間,忽然警車鳴笛。
“放下武器!”
砰!
一聲槍響,男人被狙擊手擊中,生死不明。
得知獲救,喬青楠再也支撐不住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喬青楠隻覺得全身連骨頭都在痛。
她的十根手指被紗布包紮著,身上仿佛沒有一處完好。
“謝天謝地!楠楠你終於醒了!”
他坐在床邊,臉上帶著難掩的疲憊,眼底一片烏黑,十分憔悴。
他緊張的看著她,深深的自責。
“對不起,早知道有危險我就不讓你去了。”
“你別怪阿瑤,她也不知道那裏有變態殺人狂,完全就是巧合,幸好,凶手已經被被捕,你安全了。”
他溫柔地替她整理額前的碎發,喬青楠撇開頭,讓他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深情款款,在喬青楠眼裏顯得那麼諷刺可笑。
“巧合嗎?還是說,她是故意的?”
蘇言慎立馬露出不悅的神色。
“楠楠,阿瑤心地善良,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何況那個是變態,她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知道殺人狂藏身的地方?你別總是針對她。”
喬青楠垂眸不語,隻是覺得這一切很諷刺。
這結果,她早就猜到。
見她根本不搭理自己,蘇言慎心頭十分煩躁。
“等她抑鬱症好了,我就她搬出去,我們繼續完婚好不好?”
換做以前,喬青楠會很高興。
如今,她再也不再期待他那比紙還薄的承諾。
他的承諾,永遠會因為白鈺瑤變得一文不值。
這時,一名護士偷偷錄下病房的畫麵,發給白鈺瑤的手機上。
“好閨蜜,你再不來,你男人就要被勾走了!”
白鈺瑤看著視頻裏的畫麵,五指死死捏著手裏機,怨毒的眸光在屏幕光亮下變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