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分居的第七天,接到了他隊裏同事的電話。
那頭聲音嘈雜,語氣焦急,說傅言洲在訓練中精神恍惚,從高處摔了下來。
腿骨折了,人現在在醫院。
他還說,傅言洲昏迷前,嘴裏念叨的都是我的名字,現在醒了,點名要見我。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不疼,就是有點喘不上氣,像溺水前的最後掙紮。
我租了個小小的單身公寓,在另一家醫院上班,生活像一潭死水。
我以為我已經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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