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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摔在地上，不住地求饒：“將軍饒命！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誰的命？”我用槍尖抵著他的喉嚨。

“是......是陛下的密旨......”

我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李叔待你不薄，你為何要下此毒手？”

“成王敗寇，怪隻怪他站錯了隊！”副將色厲內荏地喊道。

“說得好。”我點點頭，“那你也怪不得我了。”

長槍貫喉而過。

我提著他的頭顱，躍上城樓，高聲喝道：“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城內還在抵抗的守軍看到這一幕，紛紛放下了武器。

雁門關，被我拿下了。

代價是，玄甲軍又折損了五千人。

我站在血染的城樓上，望著京城的方向，夜風吹得我的傷口生疼。

這隻是第一步。

我沒有時間悲傷，立刻下令救治傷員，清點物資，安撫城中百姓。

同時，我將那副將與京城的來往密信公之於眾，坐實了他叛國通敵的罪名，也為我“清君側”的旗號增添了正當性。

做完這一切，我才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胸口的劇痛讓我幾乎站立不穩。

“將軍！”張莽連忙扶住我。

“我沒事。”我擺擺手，從懷裏拿出一瓶金瘡藥，直接撒在傷口上。

劇痛讓我清醒了許多。

“傳信給雲中城和太原府，就說雁門關已破，李牧將軍被奸人所害，我秦姝已為他報仇。識時務者，開城歸降。負隅頑抗者，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這封信，既是勸降，也是威脅。

我沒有時間跟他們耗下去，必須用雷霆手段，震懾所有搖擺不定的人。

拿下雁門關的第三天，雲中城守將派人送來了降書。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手下那點兵力根本擋不住玄甲軍的鐵蹄。

我兵不血刃地接管了雲中城，大軍得以休整。

但太原府守將，鎮北侯陳敬，卻沒有任何動靜。

他是大燕軍中宿將，手握五萬重兵，資曆比我父親還老。他一向瞧不上我這個女子，更對我被封為一品大將軍心懷不滿。

我知道，他會是我進京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果然，沒過幾天，探子來報，陳敬集結了五萬大軍，在太原府城外三十裏的平原上安營紮寨，擺明了要和我決一死戰。

同時，踏雪突然不愛吃草，變得狂躁。

【主人！這分明就是狗皇帝的陷阱！】

【主人你不知道，你父親太傅秦遠，和你哥哥秦昭，現在已被狗皇帝以密謀造反的罪名打入天牢了。】

我心裏一沉。

趙珩，他還是動手了。

【狗皇帝這是要用主人父兄的命，來逼你收手啊！】

帥帳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我看著地圖上太原府的位置，那裏像一顆釘子，死死地釘在我通往京城的路上。

而我的父兄，就在那條路的盡頭，生死未卜。

憤怒和擔憂像兩條毒蛇，啃噬著我的心臟。

但我不能亂。

我越是著急，越是會落入趙珩和陳敬的圈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將軍，我們該怎麼辦？”張莽焦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