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醒來,右手上打著厚厚的石膏。
醫生拿著X光片,用一種同情的口吻告訴我,我的右手掌骨粉碎性骨折,神經也受到了嚴重損傷。即使經過最精密的修複手術,也幾乎不可能再恢複到可以進行高強度演奏的水平了。
我以後,再也無法彈鋼琴了。
父母沒有來。來的是顧家的律師,他麵無表情地遞給我兩樣東西:一份協議,和一張支票。
協議的內容是,我自願放棄追究此次“舞台意外”的任何責任,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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