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子顧雪柔癡迷養蛇。
結果她養的森蚺逃出籠子,咬傷了鄰居家的孩子。
鄰居索賠200萬,我們全家四處奔走、砸鍋賣鐵,才勉強湊齊這筆巨款。
事後,我強硬地將森蚺送走。
老公顧澤責怪我做得太過,婆婆辱罵我沒有同情心。
顧雪柔更是放毒蛇咬死我和兒子。
重來一次,我要看她自取滅亡。
“老婆,那蟒蛇雖說危險,可雪柔養了這麼久,感情深著呢,要不咱再商量商量?”
老公顧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頓時明白我重生了。
轉過頭,看著顧澤那無奈又寵溺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上輩子,就是因為他的愚孝和對顧雪柔的無底線縱容,才導致了我和兒子的死亡。
顧雪柔養的蟒蛇差點咬死鄰居家的孩子,那孩子如今還在重症監護室裏。
鄰居一紙訴狀將我們告上法庭,索要兩百萬賠償。
前世,我堅持要將那蟒蛇送走,可婆婆和顧澤卻在一旁和稀泥。
婆婆坐在沙發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念叨著雪柔可憐,不能送走她的寶貝。
顧澤則在一旁唉聲歎氣,和稀泥地勸我再考慮考慮。
最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下,蟒蛇還是被送走了。
誰知,顧雪柔竟懷恨在心。
偷偷在網上找了個非法賣家,買了一條劇毒的銀環蛇。
趁我熟睡時放進我的房間。
最後,我死在了銀環蛇的劇毒之下。
年僅三歲的兒子為了救我,也被顧雪柔後來帶回來的蟒蛇纏死。
想到這裏,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顧雪柔猛地推開門,一臉驕橫地說,
“嫂子,聽說你要把我的寶貝送走?行啊,除非你給我 50萬精神損失費,否則,想都別想。”
我看著顧雪柔那貪婪的模樣,心中一陣厭惡。
但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強擠出一絲笑容,“雪柔,嫂子想通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嫂子就不把它送走了。”
顧雪柔一愣,不敢置信地說,“嫂子,你真的讓我把阿冉留下嗎?”
我對她笑得溫柔,連連點頭。
心想,一條殺人的蟒蛇竟然有了人名。
一旁的婆婆和老公也愣住了,可顧雪柔根本不管那麼多。
連忙跑到那條蟒蛇前麵對著它又親又抱。
顧雪柔眼珠子一轉,“嫂子,都怪你這幾天把阿冉嚇到了,阿冉都瘦了不少,你可得給個10萬補償一下阿冉。”
真是貪得無厭。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笑著對她道,
“雪柔,嫂子,這已經沒有10萬塊了,先給你2萬塊可以嗎?畢竟,我們才花出去200萬。”
我邊說邊從抽屜裏拿出銀行卡,放在桌上
顧雪柔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妥協,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算你識相。”
說著,就伸手去拿桌上的銀行卡。
老公和婆婆卻是一臉不讚同的看著我,可看向顧雪柔時,又是滿臉笑容。
就在這時,6歲的兒子顧安安跑了進來,奶聲奶氣地喊著,“媽媽。”
我看著顧安安那張稚嫩的小臉,腦海裏全是前世他滿臉青紫的爬向我。
我的眼眶一紅,一把將他緊緊摟在懷裏。
心中暗暗發誓,安安,這輩子,媽媽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輕聲說,
“寶貝,姥姥過兩天就生日了,媽媽送你去姥姥家住幾天,好不好?”
顧安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著我堅定的眼神,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顧澤過來和我說,不用這麼著急,過兩天再過去給嶽母過生日時再帶上安安也行。
我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帶著安安離開了。
任顧澤一個人在後麵不知所以。
我帶著安安回了娘家,還沒有呆多久,顧澤就一直催我回去。
於是我將安安留在了娘家,獨自一人回去。
我打開家門的那一刻,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原本應該被關在籠子裏的蟒蛇,此刻竟在客廳裏自由自在地爬行。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大氣都不敢出,死死地盯著那條蛇。
2
它粗壯的身軀在沙發上蜿蜒,鱗片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時不時吐出的信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來纏繞我,然後吃掉我。
就在我失控尖叫,要抄起掃帚砸過去時,顧雪柔突然出現。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好像隻要我敢動她的寶貝,她就跟我拚命。
我僵住了,從裏屋走出來的婆婆和老公一臉不滿地看著我。
老公皺著眉,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月妍,你搞什麼?雪柔喜歡這蛇,不就是讓他在客廳裏待了會,至於大驚小怪的嗎?”
婆婆也附和,“就是,不就一條蛇,能傷著誰?”
我心底冷笑,明明才把鄰居家的小孩送進icu,他們這會兒就說傷不了人。
我平靜地說,“你們覺得沒事,老公,那你為什麼發消息給我,讓我想辦法把蛇送走?”
緊接著,我就掏出手機給顧雪柔看,老公剛剛給我發的消息。
顧澤和婆婆的臉一下子變黑,可還不等他們發作。
顧雪柔就劈頭蓋臉地罵了婆婆和老公一頓。
婆婆和老公怨毒地看著我,可我卻滿臉溫柔的我看向顧雪柔,
“雪柔,嫂子支持你養蛇,好好養,這愛好可是非常的高級。”
顧雪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又恢複那副得意模樣。
接下來的日子,顧雪柔愈發瘋狂。
她開始和蛇一起睡覺,蟒蛇每晚都纏在她身上。
看著這場景,我暗忖,有些東西是養不熟的,蟒蛇纏繞獵物很大的概率都是為了丈量獵物,為之後的獵殺做準備。
為以防萬一,我悄悄買了防護裝備藏在房間,還將房間裏灑滿了雄黃。
顧雪柔越來越得意,開始在我麵前炫耀養蛇的好處。
“嫂子,你看我養蛇後,在網上多受歡迎。”
她擺弄著手機,直播頁麵上粉絲不少,
“我直播一晚上就是五六千塊錢,嫂子,你辛苦上班一個月能掙多少啊?”
她語氣裏全是嘲諷。
我實在是厭煩至極,臉上卻還是掛著笑,“雪柔,你真厲害,嫂子為你高興。”
顧雪柔嘗到甜頭,愈發大膽,通過不法渠道買更多蛇。
顧澤終於忍不住勸道,“雪柔,你買這麼多非法渠道的蛇,被發現就完了。”
顧雪柔瞬間暴跳如雷,“你懂什麼?我賺錢的時候你不管,現在來管我?少多管閑事。”顧澤被罵得滿臉通紅,他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我裝作沒看見,還故意說,
“雪柔,你真有頭腦,這麼多蛇,肯定能賺更多。”
顧澤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顧雪柔則更加得意。
第二天我正準備出門上班,偶然看到顧雪柔拿著婆婆身份證,鬼鬼祟祟的。
她看見我,慌張地把身份證藏起來,故作鎮定地問,
“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我心中疑惑,卻不動聲色,“路過,你拿媽身份證幹嘛?”
她支支吾吾,“沒,沒什麼,有點小事要用。”說完匆匆離開。
我望著她的背影,滿心不安。
她拿婆婆身份證要做什麼?
3
不過我也沒有心思想太多,畢竟上班馬上遲到了。
同事小王突然發來一條消息,還附了個新聞鏈接。
“月妍,你瞅瞅這個,太嚇人了!現在好多黑心販子把有毒的蛇當無毒的賣,好多人都上當被咬了。”
我心裏一緊,趕忙點開新聞,報道裏那些被毒蛇咬傷的慘狀看得我脊背發涼。
還沒等我緩過神,小王又發了條消息,
“對了,我前幾天看你顧雪柔直播,裏麵有幾條蛇的花紋和新聞裏有毒蛇的好像啊,你可得小心點!”
我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腦海裏瞬間浮現出顧雪柔那些蛇。
一下班,我就直奔戶外用品店。
這次,我挑了更專業的防蛇護膝,又買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想著萬一真遇到危險,好歹能自衛。
為了以防萬一,還專門跑到醫院去買了一些萬能的血清。
傍晚,我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
一推開門,就看到顧澤癱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腳還搭在茶幾上。
婆婆坐在一旁,滿臉怒容,
“這麼晚才回來,是想餓死我們嗎?”
我疲憊地解釋,
“公司加班,臨時有點事走不開。”
話還沒說完,顧雪柔從房間裏晃了出來,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
“嫂子,你又沒錢又不勤快,我們可不能跟著你喝西北風。”
說完,她又滿臉堆笑地轉向其他人,“走,我帶你們下館子,一萬塊錢一桌的那種,今天我請客!”
公公婆婆瞬間眉開眼笑,一邊誇顧雪柔孝順,一邊數落我,
“你看看雪柔,又能賺錢又懂事,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忙自己的,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幾個錢。”
顧澤坐在那,隻是默默點頭,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他們四個人有說有笑地出門,心裏又氣又恨,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不由得覺得厭煩。
可我還不能離開這個家,我一定要看他們自取滅亡。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響了,是顧雪柔打來的。
“嫂子,你下樓取個快遞,我給你買了點好東西。”
她的聲音有些奇怪,聽得我心裏直發毛。
我滿腹狐疑地來到樓下,取了快遞。
回到家打開一看,裏麵全是養蛇的高級設備,還有幾條五顏六色的蛇。
那幾條蛇吐著信子,讓人心底發毛。
我拿起小票,差點驚掉下巴,這些東西貴得離譜。
刹那間,我恍然大悟,顧雪柔拿婆婆身份證,肯定是去貸款了。
看著那幾條五顏六色的蛇,心裏一陣發毛。
我立刻下單了幾個隱形攝像頭。
趁家裏沒人,在客廳、廚房、臥室等各個角落安裝起來。
裝完攝像頭,我又開始在家裏翻箱倒櫃地找房產證。
這房子是我和顧澤一起買的,當初一人出了一半錢,可戀愛腦的我,居然隻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還和顧澤簽了合同,隻要我們十年不離婚,這個房子就是我的。
如果我離婚,我不僅得不到房子,而且孩子還歸顧澤所有。
要是顧雪柔真把房子抵押了,我和孩子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我心急如焚,把家裏的抽屜、櫃子翻了個底朝天,卻怎麼也找不到房產證。
就在我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我心裏一驚,婆婆他們帶著鑰匙,這個時間點會是誰呢?
4
我忐忑地打開門,隻見鄰居李城滿臉怒容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神情悲痛欲絕的李太太。
李城猛地衝上來,一拳重重地砸在我的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嘴裏一股血腥味兒。
“我兒子死了,死的為什麼不是你們,我兒子才三歲啊。”
李城怒吼著,如同受傷野獸的嘶吼。
李太太也一臉怨恨地看著我,那眼神恨不得讓我償命。
我一時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那孩子竟然去世了。
我下意識地開口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李先生又是一拳揮了過來。
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你就應該給我們償命。”
李太太也衝上來,雙手用力地撕扯我的衣服,指甲用力嵌入我的皮膚。
我連忙解釋道,“李先生,李太太,你們先冷靜一下,蛇不是我養的,是顧雪柔,顧雪柔......”
李城和李太太根本不聽我的解釋,胡亂的拳頭又朝我身上襲來。
我被他們逼得節節後退,後背抵到了牆上,退無可退。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顧雪柔、老公、公公和婆婆正好回來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大聲呼救。
然而,顧雪柔竟然指著我大聲說,
“蛇是她養的,我早就勸過她別養這些危險的東西,她就是不聽,是她害死你們兒子的。”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臉上裝出一副無辜又無奈的模樣。
顧澤也跟著點頭,一臉無奈地說,
“是啊,我也說過她好多次,可她就是固執己見。”
他的眼神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公公和婆婆也在一旁附和,
“對,都是她的主意,我們也沒辦法。”
婆婆還故意抹了抹眼淚,仿佛真的是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圍過來看熱鬧。人群中開始傳來指責聲,
“怎麼能養這麼危險的東西,太不負責任了!”
“就是,就是,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槍斃。
“我明天就要去物業舉報她,誰知道了下一個遭殃的會不會是我?”
李誠和李太太聽了他們的話,更加憤怒了。
李誠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刀,眼底是絕望的瘋狂,
“今天你就得給我兒子償命。”
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我緊緊地盯著那把刀,恐懼到了顫抖。
就在這時,兒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朝我飛奔而來大喊,
“壞蛋,你不準傷害我媽媽。”
我大驚失色,朝兒子大喊道,“安安,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