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回事?
變了!
重生兩次回來的節點,都是林叔叔邀請我爸去吃飯,然後我爸開門被殺。
但是這一次沒有!
我試探性的問道。
“爸,林叔叔沒有邀請你吃飯嗎?”
我爸笑了笑。
“怎麼,想你林叔叔了,那我給他打電話。”
我緊張的看向門口,掐著時間。
可眼看著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依舊沒有凶手來敲門。
為什麼循環的開端變了?
為什麼凶手沒來?
我迅速跑到門外,將兩部電梯的所有樓層都按了一遍。
然後返回辦公室,將我爸帶去了實驗室。
從始至終我和我爸隻說了一句。
“爸,你要是相信我就什麼都別問,按著我說的做。”
我爸從未見過我這般嚴肅。
他點了點頭,一步不離的跟著我。
直到看見我拿出了氯酸鉀,才出聲問了一句。
“寶貝閨女,你要幹什麼?”
“爸,外麵有人要我們的命,我們必須逃出去。”
我爸眉頭皺了皺。
就在我以為他會說我胡鬧時,他又拿起一旁的糖罐子。
“隻一個氯酸鉀沒有用,和糖反應才會產生危害。”
我點了點頭,帶著我爸小心翼翼藏在了實驗室的架子底下。
我要驗證一件事。
很快門口傳來了聲音。
實驗室的房門被人打開。
果然!
凶手知道我們藏在這裏!
我爸神情一滯,不敢置信的看向我。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東西,衝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別動。
我看著那人的鞋子在我麵前走過三次,最後停在了我的麵前。
懸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的發抖。
那人停頓了一瞬後,又轉身要離開。
我暗暗鬆了口氣。
可不等這口氣喘勻,突然急促的腳步去而複返。
下一刻,一雙眼睛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慌亂的就要扔掉手中的東西。
我爸卻先一步從櫃子底下爬了出來,上前一腳踹開了那個凶手。
凶手猝不及防,倒退了幾步。
手中的刀直接衝著我爸刺了上來。
千鈞一發之際,我將手中的糖罐打開。
挖出一大塊糖塊兌進了氯酸鉀中,朝著那凶手炸了上去。
“爸,躲開。”
我們配合的很好,最後一刻我爸及時躲開了。
凶手被炸的一個踉蹌,後背瞬間血粼粼的。
趁著他受傷,我爸拉著我就往外麵跑。
我們跑到了二樓時,那個凶手已經快要追上來了。
我爸見著,將走廊的窗戶打開,將我抱了上去。
“下麵的大門應該鎖上了,我們跳窗。”
我點了點頭,打開走廊的窗戶,率先跳了下去。
可在抬頭看向我爸時,他卻衝著我擺了擺手。
“快去報警。”
他選擇留下拖住凶手。
雖然我很想回去,可理智告訴我這個時候盡快報警才是對的。
跑的時候手機已經丟失,我隻盼著保安室有人在。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跑到了保安室。
看見裏麵有人影時,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心裏默默期待我爸一定要挺住,挺到我們去救他。
不等進到保安室的大門,我已經朝著裏麵的人大吼。
“有殺人犯要殺人,快點報警!”
“我爸還在裏麵......”
“怎麼回事......”
保安扶住了我,一身製服讓人心安。
可當我視線落到他腳下穿著的鞋子時,滿目一驚。
不對!
研究所要求很嚴格,哪怕保安也需要從頭到尾著裝統一。
又因為特殊的場所,所以不允許他們穿皮鞋上班。
可這保安......
渾身血液凝固,腦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崩塌殆盡。
我緩緩抬頭,那保安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真是麻煩,還跑了一個......”
刀尖刺進腹部,攪得的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臨死前我聽到他的低喃自語。
“那臭小子說的真沒錯,守株待兔在這裏還真有意外收獲。”
凶手竟然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