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島淩晨三點,路燈熄滅,風在屋外咆哮,雪片大得可以砸痛皮膚。
顧西宴坐在旅館半掩的窗前,指間夾著一根早已燃盡的煙。
煙灰懸在半空,遲遲不落,像他懸著的那口氣。
窗外雪落無聲,卻在玻璃上融成水痕,像替誰流淚。
門被敲響。
“誰?”他嗓音沙啞。
“我。”
一個字,比零下二十度的風更冷,卻讓顧西宴心臟猛地撞向肋骨。
門開,陸知遙站在走廊昏黃的燈下,黑色長大衣上覆著一層未化的雪。
她摘下手套,指尖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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