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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新聞滾動條像一把電鋸，反複鋸著顧西宴的太陽穴，

“陸知遙失蹤，大概率死亡。”

顧西宴坐在發布會高背椅裏，對著黑壓壓的鏡頭，唇角一點一點揚起，直到整張臉都扭曲。

“陸知遙死了，也是活該。”

鎂光燈炸成一片慘白，照得他眼底血絲無處可藏。

記者們嘩然，顧西宴卻像被抽走靈魂，隻剩一句惡毒的殼。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笑得胸腔轟鳴，仿佛要把五臟六腑一起嘔出來。

可沒人看見，桌布底下，他的左手掐進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