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姨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下一秒,她冷笑一聲:“你可真行,租來的麵子也是麵子,是吧?”
這話點醒了眾人。
“我就說嘛,她怎麼可能買得起......”
“租一天也得不少錢吧?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表姐也鬆了口氣:“小芸,快讓人把車開走吧,萬一真碰到了,你打多少年工才賠得起?”
小姨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
“我看也別挪了,你們飯也蹭完了,直接開走吧!”
我媽坐在輪椅上,臉色慘白。
她顫抖著伸出手,試圖去拉小姨的胳膊,嘴唇哆嗦:
“小妹......你別......”
小姨正在氣頭上,極其不耐煩地用力拍開她的手。
“還想狡辯什麼?咱們兩家還是別往來了!淨會給我丟人現眼!”
說完,她竟然奪過輪椅,粗暴地往門外推!
“你放手!”
我怒不可遏,立馬追上去,正好看到輪椅在台階上打滑,我媽帶著輪椅一起,摔了下去!
“媽!”
我心跳驟停,驚呼出聲。
她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掙紮著想爬起來。
離得最近的那些看熱鬧的親戚,沒有一個人第一時間上前攙扶!
我把媽媽重新抱回輪椅。
小姨還在說風涼話:“我早就說了,都這副鬼樣子了,還是別出門得好!看吧,自己遭罪,還給別人添晦氣!”
他們現在是真的惹怒我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你女兒的大單,就甭想了。”
小姨拍著大腿:“你還詛咒上了?”
表姐底氣十足:“小芸,我知道你嫉妒,可也沒必要這樣咒我們家生意吧?那項目可是跟晟世集團簽的!你以為過家家呢?”
我沒有再跟他們廢話,直接給助理打去電話:“員工福利換掉,立即終止與瑩瑩美容會所的一切合作。”
“還演!”
小姨尖叫著把我的手機搶過去,狠狠砸在地上。
鄭城對著門口的保安喊道:“把這兩個搗亂的給我請出去!別影響婚禮進程!”
現場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二姨哭著跑了過來:“不好了!幾個孩子玩捉迷藏,我家妞妞不小心被關在地下室了!”
我心頭一凜。
這座莊園確實有個酒窖,平時很少使用,通風很差。
如果小孩被關在裏麵,超過半小時後果不堪設想!
我跟著人群地下室走,鄭城還不滿地嗬斥我:“都趕你滾了還死皮賴臉湊什麼熱鬧!”
這個蠢貨。
地下室的入口是密碼鎖,我料他也不知道密碼是什麼。
還沒靠近,就聽到小孩撕心裂肺的哭聲,透過厚重的密碼門傳出來。
二姨涕淚橫流:“小鄭,你輸密碼啊,妞妞要憋死了!“
鄭城額頭也滿是汗,顫顫巍巍伸出手,隨便戳了幾個數。
安全係統提示:“密碼錯誤,還有兩次輸入機會。”
二姨翻著白眼,幾乎要暈厥過去。
“你慢點輸,別急!”
鄭城咽了咽口水,又輸了一次。
果不其然,又失敗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這記性太差,一複雜就老是忘記,我給管家打個電話,他知道密碼!”
連著打了五通電話,那頭都是未接。
我看得很清楚,他是給我那個朋友打電話呢,那家夥是個夜貓子,這會正睡得香,怎麼可能接他的電話。
況且,他壓根不知道密碼。
二姨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門內的求救聲越來越弱。
我撥開眾人,沉聲道:“我知道密碼。”
就在我伸手的瞬間,鄭城高聲怒斥:“我不管你平時怎麼裝!這會人命關天!你別搗亂了!”
我充耳不聞,就在他們撲過來阻攔我的瞬間,我飛快按下了六位數密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門哢嚓一聲。
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