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心翼翼的拿著水果刀開了門。
卻發現門口的人並不是我想象中的凶手,而是我之前的房客王若微。
她靦腆的把手裏的袋子遞給我。
“不好意思啊微微姐,這麼晚打擾了,我媽讓我給你送點特產。”
“我才從機場回來又得出差,所以隻能這個點來了。”
“沒事,正好我也沒睡,現在淩晨三點多你能打到車嗎?要不我送你?”
王若薇給的袋子有些沉,我接過之後就隨手放在了門邊。
她好像看出我的疲憊,客套兩句之後便找借口離開了。
說來也是巧,我和她的名字極為相似。
隻有姓氏不同。
當初買這房子的時候,中介公司派來的銷售就是她。
後來我出國留學,她被她舅舅一家趕出家門,我便把這個房子以極低的價格租給了她。
即使後來她搬走了,我們也沒斷了聯係。
給徐若薇選好回禮之後,天已經蒙蒙亮。
我強忍著睡意等著那個說要來‘看看我的’人敲門。
隻是等到天亮,手機也沒了動靜。
第二天一大早,兩名穿著製服、拎著精密儀器的技術人員出現在我的公寓門口。
負責人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王小姐,請放心,我們會對您的房間進行全方位的電子設備掃描,任何攝像頭都無所遁形。”
看著他們把排風扇一點一點的拆開,我的心跳的飛快。
隻要把這個攝像頭拆了,幾輩子的噩夢終於能擺脫了……
負責人看到那個紅點的全貌後,為難的看向了我:“李小姐,這個不是攝像頭,是煙霧報警器,不能拆的。”
不是攝像頭?
我呆在原地,心中的恐懼比以往更甚。
檢查完廁所後,工人們又去了其他地方。
我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沒有,整個屋子裏沒有任何攝像頭竊聽器的痕跡。
可昨天我擋上廚房的門後,那個人分明說了看不到我的啊。
送走工作人員後,我癱坐在地上。
如果沒有攝像頭,那他是怎麼知道我的一舉一動的?
難道把牆挖通了偷窺?
可我隔壁根本沒有人住。
或者,他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