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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跟著女兒去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老破小。

她進門就斂起了渾身炸起來刺，走到那對兄弟麵前時身邊時輕聲輕語的。

“別哭了，後天就可以送小順去醫院做手術了。”

我驚訝挑眉，上輩子我隻關注著女兒的事，竟然沒發現這兩兄弟。

那個年紀稍長的聲音哽咽，“老大，你又去收錢打架替別人出頭了。”

女兒回頭瞪了我一眼，“要不是她搗亂，今天的一百塊就賺到了。”

“不過沒事，我明天去打黑拳，也是拿錢辦事，隻要輸給那個人就能拿到十萬，到時候小順就有救了。”

我腦子裏嗡的一下。

原來女兒是為了湊手術費，上輩子才被人活活打斷三根肋骨的。

那男孩聞言便激動的站了起來。

“老大，那幫人打人都往死裏打，你不能去！”

女兒坐在了那生病的小孩身邊，摸著他的小臉輕輕哄著。

“當初要不是你奶奶給我一口吃的，我早就餓死了。”

“這可是奶奶心尖上的小孫子呀，沒事，我心裏有數。”

我垂在身側的手止不住的微微顫栗。

可清禾也是我心尖上的女兒啊。

“不許去。”

她扭頭嗤笑著看向我，“你憑什麼管我，不去人死了你負責？”

我拉住清禾的手就往外走，“當年離開你是媽媽的錯，你可以不原諒我，但我絕不能看著你被那對渣男賤女欺負到這個地步！”

我攔了輛出租車就把她塞了進去。

“去西衍咖啡店！”

女兒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還想幹嘛，有完沒完？”

我忍不住伸手幫女兒理順了額角的碎發。

“把我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寶貝欺負成這樣，當然沒完。”

“1年前是你那個瞎眼的爹找的老婆把你趕出來的對吧，媽去給你出氣！”

女兒的目光好像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

片刻後還是看向了窗外。

別扭道：“以後我自己會出氣，誰用你多管閑事。”

我沒再說話。

到了咖啡店附近後我去樹林裏撿了根棒子，拉著女兒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季瀟，這麼多年的賬也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