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煜把柳溪雯送上車,轉身招手,瞬間幾十個保鏢蜂擁而上。
裝飾的氣球被紮破,高腳杯在尖叫聲中被砸碎。
主位上的生日蛋糕被隨意推到地上,放著一隻狗的黑白照和牌位。
格外諷刺。
顧淮煜不是不知道今天這場局至關重要,
在柳溪雯說出酒吧時,安夭夭就知道顧淮煜還對她去夜店不告訴他的事生氣。
可還沒等她張嘴,手機裏彈出財務總監的消息。
“安總,上周您批的兩個項目,審批權今早被顧副總轉到了一個名叫柳溪雯的女人名下,核心客戶資料也全鎖了他的權限。”
安夭夭猛的抬頭看向顧淮煜,幾乎嘶聲裂肺。
“顧淮煜,你知不知道柳家一直跟我過不去?前不久才宣稱找回了真千金?”
“那個人有可能就是柳溪雯!”
顧淮煜毫不在乎,“那又如何?溪雯又不是柳家的人,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他哼笑一聲,居高臨下地撫摸著安夭夭的臉。
“我現在是顧氏集團總裁,有個秘書不過分吧?”
“但放心,她隻是你的替代品,我也不會讓你輕易死了,隻要你乖乖讓出位置,給我母親每天磕五百個響頭,我還是最愛你的。”
他似無意地拿出口袋裏的手鐲。
安夭夭瞳孔猛縮。
他拿的,正是母親一直貼身戴的玉鐲!
顧淮煜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克製到發抖的恨意:
“我沒了母親,憑什麼你還有媽媽?所以......”
他停頓一瞬,惡劣地盯著安夭夭震驚的目光。
“所以我就拔了你母親的氧氣罐,讓她下去陪它......”
安夭夭瞪圓了眼,麵色頓時慘白如紙。
合作方和投資人看著這場鬧劇搖了搖頭,知道安氏即將要變天了。
他們共同看好的合作,也將不了了之。
安夭夭不相信顧淮煜會這樣做,卻看著男人帶著快意的仇恨目光後,開始動搖。
她心裏愈發不安,隱隱猜到顧淮煜這次是動真格的。
顧不上全身疼痛,她推開顧淮煜,踉踉蹌蹌地趕去醫院。
在VIP病房裏,安夭夭大口喘氣透過玻璃看見
安母戴著呼吸麵罩,安詳睡著。
沒有顧淮煜所謂的拔了氧氣罐。
安夭夭懸了一路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靠在牆上才發覺後背被冷汗浸透,滲出涼意。
“姐姐,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對吧?”
顧淮煜雙臂交叉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明明聲音帶著點笑,眸光卻冷的駭人。
安夭夭聽到他譏諷的笑意,咬著下唇皺起眉。
“我說過了,那件事是個誤會......”
顧淮煜嗤笑。
沒人知道姐姐在答應他的求婚時,他有多麼激動。
他被父親拋棄,母親也跳樓自殺,但卻感謝上蒼眷顧。
眷顧姐姐把他帶回家,眷顧他還有姐姐陪在自己身邊。
他步步為營,精心算計謀奪顧家,想把顧家送給姐姐。
讓姐姐不再忙於工作,而是多陪陪他。
隻要能留在姐姐身邊,哪怕被人指著鼻子罵是安夭夭的走狗他也不在乎。
隻要有姐姐,他便什麼都不怕。
可就在他將顧家攪得天翻地覆時,他那人渣父親卻告訴他,是安夭夭害死的他母親。
還拿出了確鑿的證據和視頻。
他死活不相信,顧父又惡劣地笑著,給他看了一段夜店視頻。
而視頻裏的主人公,正是對自己說要出差的安夭夭!
酒吧裏曖昧的燈光晃過女人慵懶的眉眼。
襯衫被安夭夭肆意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來的鎖骨和皮膚仿佛能勾魂奪魄。
讓那些暗自觀察的男人們癡傻地看著。